寧小凡扭動了一下全身,關節處噼里啪啦的一陣爆響。
經過這么長時間,多番苦戰。
冰魂也好,李無常也好,伯都也好,他現在明顯感覺自己神境的桎梏越發清晰,已經可以感覺得到了。
相信離突破的日子也已經為時不遠。
寧小凡起身來到房間之外,身后跟著鐵塔一般的銅門。走起路來,每一步都天塌地陷,震耳欲聾。
腳下城磚直接裂成寸許。
要不是寧小凡及時呵止,銅門這小子非得給北境長城踩出個地下室不可。
“你還是用蹦的吧”
寧小凡一臉無奈地望著銅門“再這么走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寧逍遙來北境長城搞拆遷呢”
話音未落,眼前一道紫色影子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腳下轟隆一聲多了個大坑。
寧小凡飛跳一步,險之又險的躲過一劫。
他走過去,二話沒說給了銅門一巴掌“銅門你特么不會小點勁啊”
銅門撓了撓頭,咧開空洞洞的嘴巴一笑“我重”
寧小凡這才想起來,這貨用紫岳隕鐵外加玄武巖精淬體之后,體重直飆五六百斤,都快趕上半拉小轎車這么沉了。
“唉,真不知道帶你出來是福還是禍”
寧小凡搖了搖頭,最后一個字剛蹦出嘴唇,突然城上燈光大亮。
不知道誰吆喝了一嗓子“這是蒙人的斥候,干掉他”
下一秒,弓簧如雨,靈力如飛。
銅門挺著個紫色的身軀,動都不動,身上淡淡的灰色玄武之力流轉,將一道道靈氣瞬間抵消。
寧小凡飛身躍起,兩道磅礴的靈氣如猛浪狂風,兩側城墻之上正在施法的武者直接都被沖飛了出去。
他不是心疼銅門,而是現在如果這么打下去,蒙人趁機來襲的話,豈不是大亂了么
必須立刻制止
“誰告訴你們,他是蒙人的奸細的”
寧小凡怒喝道。
從剛才被銅門踩踏的大坑附近走出了幾個穿著褲衩的士兵,一看就是剛被銅門震醒,抱著胳膊哆哆嗦嗦地道
“寧將軍,他肆意破壞城墻防御,又非人非鬼,肯定是蒙人那些巫師煉制的什么傀儡一類的東西應該馬上處死”
寧小凡掃了他一眼“你憑什么論斷你是武者還是修士”
士兵說到這里不由得挺了挺腰桿,一臉驕傲地道“寧將軍,我雖然沒有修煉,只是作為一名士兵駐守長城,但我祖上三代都是遼東的薩滿,和這蒙人也算是同根同源,對于他們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一些。”
他說話的時候,城墻上被寧小凡靈氣掀翻的那些武者都紛紛站了起來,聽得一臉認真。
畢竟剛才就是被這貨一嗓子抓奸細給坑過來的。
士兵一步三搖,嘚嘚瑟瑟地來到了銅門身邊,彈了彈銅門精鋼一樣的皮膚,不斷傳來類似鋼鐵一樣的脆響。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寧將軍,這應該就是蒙人巫祖煉制的大漠鐵衛,皮膚強悍如鐵,刀槍不入。”
寧小凡冷眼旁觀他吹牛逼,一副“我看你還能編出什么”的表情。
“本將還真是聞所未聞。大漠鐵衛,不是你從什么網絡里抄襲過來迷惑本將的吧”
“呵呵,將軍,我愿意以性命擔保這話的真實
性。畢竟我祖上三代薩滿,我祖父更是與蒙人交過手的狠角色。這種東西,你們不知道,我可一清二楚”
士兵得意地一笑,與此同時他分明感受到四面八方都朝他投來艷羨的目光。
這小子,懂得真多
“哦,是么”
寧小凡鼓起了巴掌“我看你真的是吹得一手好牛。此人名為銅門,是我以苗疆的煉尸之法煉成的紫岳尸衛,到你這居然成了什么大漠鐵衛,真是亂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