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師”
謝依琳聲音忽然柔柔弱弱,銷魂蝕骨,“五千億太多了,我爸爸根本拿不出來不如二十億、五十億怎么樣大師,我求求你了”
在這般撒嬌攻勢下,寧小凡卻冷哼一聲,轉頭看了看她。
“我寧逍遙說話,素來一言九鼎,你想讓我食言”
“老實待著吧。”
寧小凡拂袖轉身,隨即屈指一彈,一團三昧真火憑空浮現,緩緩落在后方地面上。
謝依琳眼睛一亮,如獲至寶,趕緊湊了上去。小手籠在上面,一股股暖意傳入手掌。
她看了看寧小凡的背影,本來想說聲謝謝,但一想目前這困境,都是這家伙一手造成,她就氣呼呼地不說話了。
一直這樣,寧小凡盤坐在山巔,恢復傷勢,外加修煉。
他給了謝依琳一粒仙豆,讓她不至于餓死,不過一個千金大小姐在野外度過三天,也算是受盡折磨。
她嘗試過逃跑,被寧小凡抓來,活生生凍了一個晚上。
“該死的家伙,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絕對是單身狗”謝依琳氣得貝齒緊咬。
三天后的凌晨。
寧小凡睜開雙眸。
“呼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突破那個境界了。”
“不過還是先去見謝家吧。”
寧小凡起身,略微舒展筋骨,脊柱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鳴,就跟放鞭炮一樣。
但篝火旁的謝依琳,卻仍然睡得跟死豬一樣。
“啊”
隨著一聲尖叫,謝依琳從睡夢中驚醒,卻已經被寧小凡夾在腋下,飛奔在海面上。
維多利亞海灣會所。
雖然此刻是凌晨,但卻現場已然聚集了七八個人。
他們身穿長袍或一身勁裝,臉色凝重,如臨大敵。
其中一名老者,身穿絲綢長衫,蒼老的面容上布滿溝壑,飽經風霜的一雙瞳孔,卻如同掩藏著淵海一般深邃。
他就是港島第一大法師,司徒言
“司徒大師,此事您有把握嗎”
謝黎明就站在他身邊,面容卻異常憔悴,眼球滿是血絲,顯然已經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
“江南寧大師,我聽說過他,此人不簡單。”
司徒言淡淡點頭,眸子微瞇,“此人曾是華夏天榜第九的強者,不過根據傳聞,他好像曾經斬殺過神境。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可怕的修為,當真是后生可畏啊”
司徒言搖了搖頭,一臉嘆息。
“老師,就算他真是神境強者又如何”
旁邊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怒氣沖沖道“您當年依靠蒼龍九縛陣,不也斬殺過神境強者嗎”
“是啊,更何況任師弟被他燒至毀容,這個仇,我們怎能不報”
另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卻身穿道袍長衫的冷面青年道。
“在神境強者面前賣弄術法,小堯也是咎由自取。”司徒言臉上浮現一絲怒色,“寧逍遙還算手下留情,若換了其他神境,他早就成了一具尸體了。”
“司徒大師,那您這”
謝黎明面露苦澀。
“放心吧,謝總,我可能無法擊敗寧逍遙,但將他逼退,還是綽綽有余的。”
司徒言篤定道“像他這種成名已久的強者,不會像無賴一樣死纏上你們謝家,這次失手,幾年內怕是不會再來了。”
“呼多謝司徒大師,您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
謝黎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