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些大家族的青年才俊,更加覬覦她的美貌,想要將這朵高傲的玫瑰花狠狠摘下來,肆意蹂躪。
“依琳,對這場宴會,你還滿意嗎”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仙逸出塵的青年走來,他面容俊秀,氣質如仙。
看到此人,很多富家少爺,紛紛避讓開來。
因為這個青年,有著一個重量級的身份港島第一大法師司徒言的弟子,任堯
司徒言是誰
如果在港島問這個問題,一定會被鄙視。因為這個名字,用如雷貫耳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在內地,相當于龍嘯、秦長江此列。
作為港島第一大法師,司徒言成名于二十年前,和醫圣東遼鶴是一個時代的人物。傳聞他精于百家術法,極擅布陣。曾花費一月時間,布下蒼龍九縛陣,硬生生滅殺了一位神境巔峰的強者
司徒言坐鎮港島數十年,一直無外敵敢來進犯。
而作為他的大弟子,任堯自然是港島頂尖的青年才俊,也只有他,才能和謝依琳走得這么近。
“任哥哥,麻煩你了。”
謝依琳看見任堯,高冷的模樣頃刻間散去,換上一副感激之色。
“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么”
任堯唇角一勾,黑色的瞳子在她臉上打量一會兒后,他皺眉道“依琳,你今天氣色好像不太好啊。”
“對啊,從早上起來,左眼皮一直在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謝依琳癟了癟小嘴,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朝海岸欄桿處走去。
輕柔的海風,吹在臉上,很舒服。
“對了,我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這是不是好運的征兆”
謝依琳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心情瞬間大好。
旋即,她發現旁邊站著一個服務員,就沖他打了個響指。一個有著國字臉的青年,大步上前,將一杯香檳遞給了她,眼中卻閃動著精光。
謝依琳取過酒杯,看都沒看這個服務員一眼。
任堯卻哈哈一笑,道“依琳,你說錯了,這種說法,其實是根據一日時辰來判定的。”
“哦怎么說”
謝依琳那嬌艷欲滴的薄唇,俯到杯口,輕輕一抿,好奇問道。
“酉時右眼跳,喜事明天報,而酉時左眼跳,則不是好征兆啊”
任堯淡淡道來,他師承港島第一大法師,懂得自然很多。
“不是好征兆”
謝依琳呆了一下。
“喂,依琳,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了吧”任堯戲謔一笑。
“你你怎么來了”
忽然,謝依琳驚叫一聲,往后連退三步,秋水眸子里滿是驚恐之色。
“嗯”
任堯飛速轉身,卻發現了五個人。
一個身穿身穿白褂的老者,一個清麗動人的女子,一個戴著粗金鏈子的黑道大佬,一個吉他手,還有一副公司職員打扮的寧小凡。
任堯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出現了什么三頭六臂的妖怪呢。頓了頓后,他便皺起眉頭,用一副訓斥的口氣道
“你們是誰沒看到我正在和依琳小姐聊天嗎”
“速速退去”
這一句話,任堯用了司徒言的絕技震天音,聲音猶如雷電在耳畔炸響,普通人若聽了,保準嚇得屁滾尿流。
可面前五人,卻置若罔顧。
一副黑道大佬打扮的龍北岳,倒是掏了掏耳朵,“寧逍遙,這個謝家的小妞好像認識你啊。”
“嗯,她欠我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