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臥槽”
金山豹和魏崇紛紛大喊。
可是已經晚了。
齊韜閃至寧小凡面前之際,后者賞了他一個白眼,然后反手就是一耳光
“轟”
這一巴掌,直接扇裂青藤莊園主建筑的半面天花板,整座大廳,就像被挖土機鏟去半截,而齊韜,早已被扇成了漫天碎肉,連拳頭大的一塊尸體都找不到。
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三十多年的苦修,一朝化為泡影。
朱家眾人“”
金山豹“”
魏崇“”
大廳,一大半被扇毀,璀璨星空,舉目可見。
四周靜悄悄一片。
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俞靜拉著寧小凡另一只手,嘴巴張大,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三姨父伍志遠、伍杰、李雁梅、周揚、陳安妮、陳姓富豪都是徹徹底底的傻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動,愣著兩只眼睛發癡地看著場中的那個青年。
一巴掌,把半座別墅大廳扇得坍塌了,這尼瑪,還是人嗎
“寧寧大師”
十幾秒過后,朱奉先才回過神,哆哆嗦嗦地跑到寧小凡跟前,用一種狂喜的目光看著他,“寧大師,您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啊。”
寧小凡收回手,摳了摳鼻子。
“能能能能能”朱奉先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完全沒了之前朱家掌舵人的風范,“寧大師能來我的生日壽宴,是我十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寧大師”
朱望江也是欣喜無比地走過來,先是恭恭敬敬行了個禮,然后激動道“寧大師肯來家父壽宴,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嗯,剛才沒掌握好力度,把你這座寒舍給毀了,勿怪啊。”寧小凡道。
“大師說得什么話,剛才那齊韜是我朱家大敵,大師可幫了我的大忙”
“就是就是再給小江一萬個膽子,小江也不敢怪罪您啊”
朱奉先和朱望江,各自點頭哈腰地道。
“”
此時此刻,一個巨大的問號,在賓客們的心中升起。
這個青年,到底是誰
“寧寧大師”
這時候,金山豹和魏崇,忙不擇迭、爭先恐后地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寧小凡面前。
“哎,你說說你們,都是鄰居,為啥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呢真是讓人不省心啊”寧小凡搖了搖頭。
“沒沒沒,沒有”金山豹瘋狂搖頭,“我們可友好了”
“是是是我我們就是開個玩笑”魏崇瘋狂點頭,起身就和朱望江熱情地抱在了一起,“是吧,江兄”
“沒錯寧大師,我們鬧著玩的,沒事兒,沒事兒,呵呵”
朱望江還拍著魏崇的背,嘿嘿笑道。
“真的嗎”
“真的”
三個人抱在一起,齊齊點頭,不知道的,還以
為仨人是親兄弟呢。
“嗯,這還差不多,以后也要相親相愛喲。”
寧小凡笑了笑。
“一定一定”
眾人凌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