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朱奉先身旁的高瘦男子,暴喝出聲,手掌鼓起團團激蕩的白氣,似乎下一刻就要雷霆出手,將二人轟殺。
這人,大家都認識,正是朱家家主朱望江。
“望江。”
朱奉先擺了擺手,淡然道“我來吧。”
“父親,這兩個人狼子野心,對我朱家的天河渡口覬覦已久,今日絕不能讓他們離開這里”朱望江咬牙切齒。
朱奉先瞇起雙眼,審視二人。
兩秒之后,他似乎看穿了什么,“就憑你們兩個,根本不夠資格入老夫的眼,有什么后招,直接亮出來吧,別浪費時間了。”
“哈哈”
魏崇直接笑了,“好,不愧是朱老爺子,眼光就是毒辣齊先生,看來還是要請您出手啊”
話音剛落。
魏崇身后的幾十號保鏢,紛紛讓開,讓一個穿著白色蜈蚣扣衫的鷹鉤鼻老者,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下。
這鷹鉤鼻老者,約莫七十多歲,滿頭銀絲,周身覆蓋著淡淡的冰寒之氣,距離他五步之內的人
,無不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冷。
而極為恐怖的是,這位齊先生,臉上布著一條極長的刀疤
蜿蜒而猙獰,從下顎,一直延伸到發際線,連一只眼睛都瞎了。
“朱奉先,你,可還記得我”
齊先生陰森雙目,噙著一種恨意滔天的目光,死死瞪著朱奉先。
朱奉先望了兩眼,瞳孔驟然暴縮
是他
朱望江也是神色大駭,用手指指著齊先生,不
可思議地道“齊韜,怎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呵呵,拜你們朱家所賜,我齊韜從梅花嶺墜落,重傷,毀容,在山中忍辱負重、茍且偷生二十余年
我苦練武功,日夜不休,為的就是這一天”
齊先生眼中盈滿刻骨的恨意,他釋放出一股逼人的冰寒煞氣,令眾人紛紛退避。
太冷了
這股飽含仇恨的氣息,彌漫過來,似要侵入人體,將血液都凍僵。
“姐,這齊韜是什么人啊”朱天銘不解地問道。
“齊韜,齊韜難道是那個人”朱秋桐臉色微變,咽了口唾沫道“二十三年前,我們朱家在天河市,曾經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對手齊家”
“齊家從來沒聽說過啊”朱天銘撓撓頭。
“齊家掌握著一門上古邪丹的煉制方法,可以將活人一夜之間變成衷心不渝的死士。天河市,曾因此掀起過一股血雨腥風,最終,還是爺爺和齊家家主決戰于梅花嶺上,將其轟下山崖,才解了此危局。
而齊家余孽,后來也被我們朱家趕盡殺絕,再無半點聲息這些,我都是從家族古書里看來的
”
朱秋桐語氣急促,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極為不妙的預感。
“想不打三十多年過去了,這個齊韜,居然還活著”
齊韜,是來復仇的
“朱奉先你滅我齊家,殺我妻兒,此仇縱然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難以洗凈必須是血,只有鮮血能夠平息我的怒火”
齊韜目眥盡裂,一嘴的牙齒近乎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