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居然知道我爺爺的名號”
兩人走進電梯,于寒煙詫異地看了寧小凡一眼,后者只是淡淡一笑,“只是聽朋友說過一些而已,你爺爺,可是武道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啊。”
“可以啊,寧小凡,想不到你這段時間在燕京混得有模有樣嘛,竟然能結交到武道世家的子弟。”
于寒煙不由高看了寧小凡一眼,“說說看,你都認識哪些人”
“咳咳,這個,算了吧。”
寧小凡苦笑,他要說他認識秦家三少,你也不信啊。
于寒煙也沒追問,因為這種事情,想想就知道。寧小凡這個層面能接觸到的,必然都是一些最低端的武道世家。
旋即,她又蹙眉道“對了,待會兒到了那邊,你低調點,盡量不要讓人注意到你,知道嗎”
“我懂。”
寧小凡微微一笑,不過他想低調,某些心術不正的家伙,可不一定會讓他低調啊
上了五樓,兩人來到一間超級大包廂內。
包廂裝修的雖然典雅低調,卻處處透著一種富貴雍容之氣,字畫古董,四處陳設。包間占地面積也是巨大,相當于國宴坐席的水平。
寧小凡在門邊稍微掃了一眼,里面的人,少說也有五六十個。
而且這些人,還都是于家的嫡系子弟、或是最優秀的青年才俊,普通于家之人,是沒資格參加晚宴的。
“父親,二伯,大長老,二長老。”
于寒煙走進去后,對著族中幾個長輩問好。
而寧小凡卻像根木頭似的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坐席中一名白褂老者,這老者仙風道骨,滿頭銀絲,臉龐之上布滿溝壑,看模樣得有八十多歲了。
“這就是,爺爺當年的好友,為我指腹為婚的于山白么”寧小凡口中喃喃。
而這時,于寒煙身邊一位白衣中年男人,注意到寧
小凡后,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
于寒煙見狀,趕忙走過去掐了寧小凡手臂一下,埋怨道“喂,你干什么呢”
“嘶”
寧小凡揉了揉手臂,目光這才不情不愿地落到于家家主等人的身上。
“于家主,你們好。”看在于寒煙的面子上,寧小凡不咸不淡地問了聲好。
但這一句,卻讓家主于舟臉色黑了下來
哪個女婿,這樣跟老丈人問好
“放肆”
于家大長老于修德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對著寧小凡呼哧道“寧家小子,你父母就是這么教你向長輩問好的”
“我父母怎么教我,好像還輪不到你管吧”
寧小凡冷聲一笑,隨意瞥了那蓄著山羊胡的于修德兩眼,“況且,我和寒煙的婚姻就是個形式,又不是真的,大長老何必這么激動呢”
“你”
于修德差點氣的當場暴走,媽了個蛋,他當了大半輩子的于家大長老,哪家小輩見了他,敢如此放肆
“算了,這小子,說得也并無道理。”
于修德身旁的一個儒雅男子笑著出聲了,上下打量
了寧小凡一眼,點頭道“我看這小子不錯,身上有一股機靈勁兒。”
“哼,不錯什么啊,下盤不穩,氣力虛浮,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小子罷了。”
于修德滿臉不屑,頓時就扭過頭去,他身為堂堂于家大長老,才懶得搭理這種廢物呢。
“你就是那個寧小凡”
這時候,家主于舟出聲了,瞇起雙眼,聲音隱隱帶著一絲威壓。
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