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臉龐上,噙著一抹冷笑,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尤為詭異。而氣色,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雙眸炯炯,熠熠有神。
哪像身負重傷的樣子
“你這個小老頭,還真夠能藏的,若不是今晚讓蕭家陪我演了一場戲,只怕你還不肯出來吧”寧小凡步步逼近。
“不不可能,你明明中了蕭家的冰霜斗炁怎么
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
祝江躺在地上,不斷向后挪動身體。
“哼,冰霜斗炁就那種程度的攻擊,給我拔根汗毛還差不多。”
一旁,祝青娥氣得銀牙暗咬,眼圈發紅,晶瑩的淚光在眼底團團打轉她知道,她又被騙了。
可寧小凡現在可沒功夫管她。
他上下打量了祝江一眼,不由笑道“喲,可以啊,當年燕京寧家的一個小劍奴,如今竟然也有大成密宗的修為了。”
“你你是寧家的人”
祝江身體劇烈一顫。
“在下寧逍遙,追根究底的話,也算是寧家之人。”寧小凡道。
“寧逍遙你就是江南那個殺了孫長生的寧逍遙”
祝江像是聽見了什么極度驚恐之事,旋即收攝心神,咬牙切齒道“不不對,據我所知,燕京寧家內,沒有你這號人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你錯了,我確實是燕京寧家的人。”
寧小凡眼神邪異,俯視著他,“我的爺爺,叫寧巖。”
寧巖
這兩個字,猶如晴天霹靂,赫然炸響在祝江耳畔。
“你是他的后代”
祝江眼神充斥著濃濃的震撼和不可思議,諸多情緒,最終化為一抹苦笑,“寧逍遙寧逍遙,哈哈,誰又能想到,當年的寧家罪人,如今卻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孫子,世事無常啊。”
“住嘴”
寧小凡眼中寒芒一閃,“你比誰都清楚,我爺爺是被冤枉的”
“這一點,我當然清楚”
祝江強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起來,抹了把嘴角的鮮血,“可這些還重要么寧書平早就讓所有人都相信,寧巖才是殺死寧櫻而的兇手你莫非還想替他沉冤昭雪不成”
“為何不可”
“呵呵,寧逍遙,我承認,你確實很厲害,十八歲巔峰密宗,華夏千年來第一妖孽。”祝江冷笑不止,“可是憑你單槍匹馬,如何斗得過寧書平他手里,可是攥著一個傳承數百年的武道世家”
“區區寧家,又不是望族,我何懼之有”
“那是你的事,老夫不感興趣,告辭”
祝江一抱拳,轉身就想逃。
“想走”
寧小凡冷哼一聲,屈指輕彈,一柄凝練到極致的白金色小劍,貼著祝江身子疾斬而過,將七八棵大樹齊根削斷,就跟削面條一樣輕松。
“”
祝江腳步止住,回頭怒目切齒地看著寧小凡。
“你,留下來,作我的證人。”
寧小凡目光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