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范國興面色大變,一股濃濃的驚恐掀了上來。微醺的酒意,也是徹底清醒。
他看了看寧小凡臉上的冷笑,馬上明白了,這個莊品歉,和寧先生有仇
“莊品歉”
范國興憤然起身,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大吼道“莊品歉,你踏馬是不是活膩了”
“范總,我我我”
莊品歉嚇得一哆嗦,差點尿都甩出來幾滴。
他顫顫巍巍地看向寧小凡,一臉討好道“寧小不不,寧先生”
“閉嘴寧先生也是你能叫的”潘邈也是黑著臉道。
“是是是,寧寧大爺我真的不知”莊品歉快哭了。
但寧小凡用手指點了點地,淡然道“跪下說話。”
“啊”
莊品歉都傻了。
“寧少讓你跪下你小子聽不懂普通話是不是”楊毅勃然色變,威壓赫赫。
“范總,楊總,這男兒膝下有黃金,我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怎么能給別人下跪您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莊品歉硬著頭皮,妄圖狡辯。
“媽賣批,你跟老子講道理是吧好”
范國興擼起袖子,惡狠狠道“小崽子,你信不信老子特么一句話,整個燕京都沒有你容身之地”
“我在松山、清江、鷹潭、東海等全國十幾個市都有朋友。”潘邈也是淡淡道“我一句話,全國大部分一線、二線城市,你都不用混了。”
“港島、臺灣、川藏、西北,我也都有分公司在那邊”楊毅也是冷哼一聲,“年輕人,你好好想想吧,到底是你的前途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嘶”
聽到這三人的話,莊品歉身后二十幾個同學都是驚恐地倒抽涼氣。
太狠了
三個人一句話,莊品歉在整個華夏的一線、二線城市基本都混不下去了
這就是大人物的手腕
一句話,就讓你混不下去
“我我跪”
莊品歉最終帶著快哭了的表情,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在二十幾雙震驚的目光中,莊品歉死死咬牙,最終
還是選擇屈辱地跪了下來。
“怎么怎么會這樣寧小凡怎么會是會是這種大人物”
莊品歉臉色慘白如薄紙。
他就算死也想不到,兩年前清江一中最出名的草包,大混子,如今站上了一個他遙不可及的層面上。
而且看范國興、潘邈和楊毅三人的臉色,明顯都帶著一種恭敬甚至討好的意味
莊品歉狠狠打了個激靈,控制自己不再想下去。
“誒,老楊,剛剛是不是有人說過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范國興掏了掏耳朵。
“哈哈,去他媽的黃金這個社會看的就是錢,有
錢就是大爺”楊毅嘴里不知何時叼了根雪茄,哈哈大笑,“在錢面前,別說尊嚴,腿都能給你鋸了是不是,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