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概有一個世紀那么長吧。
寧小凡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睜開眼,一片拱形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他貌似躺在一間閣樓里。
“娘希匹,又撿回一條命”
他咧嘴傻傻地笑道。
旋即便因為腮幫子肌肉的扯動,而引起一股全身性的撕裂劇痛。
內視一番。
寧小凡不由苦笑起來,骨頭斷了二十多根,血肉寸寸撕裂,器官大面積癱瘓,幾乎沒有一處地方是健康的。
“這是哪兒”
就在他想要轉動身體,看看周圍情況的時候,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你醒了”
這聲音有如雪中溪流,又如夜鶯鳴啼,仿佛自帶療傷的效果,讓寧小凡快速起身,疼得齜牙咧
嘴地也要看過去。
這是他逍遙居的閣樓。
飛月端坐在一張榻榻米旁,桌面上放著一套茶具,素手微抬,白霧升騰。
她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衫,戴著面紗,冷若冰霜。
寧小凡就這么靜靜看了十幾秒。
“看夠了沒有”
飛月一杯茶喝完,不悅地呵斥。
“啊啊騷瑞,失態了。”
寧小凡回過神,心中十分尷尬。
按理說,他有那么多紅顏知己,美女老婆,甚至真正的仙女都見過,不至于在飛月面前這般失態啊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要一回想起飛月那張隱藏在面紗后面的絕色臉蛋,他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干了。
甚至,小狐仙靈兒都不曾具備這種魔力
“我昏迷多久”
他拍了拍漲疼的腦袋。
“半個月。”
飛月又泡了一杯茶。
“半個月,竟然這么久”寧小凡眉頭緊鎖,半個月時間,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著他處理,真麻煩。
“你醒了,我也該走了。”
這時,飛月又喝完一杯茶,起身欲要走出閣樓。
“什么”
寧小凡大驚,趕忙起身想攔住她,但剛下床,他就“咕咚”一聲栽倒在地,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飛月轉過身,看著他,也沒有要扶他的意思,只是薄唇微啟“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喂,你你就這么走了啊”
寧小凡從地上爬起來,疼得齜牙咧嘴,眼神充滿了挽留的意味。
“不然呢”
飛月的聲音,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
“那啥,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連句謝謝也不說嗎”寧小凡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我也救了你一命。”
飛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