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直接調轉馬頭離開了。
直到看不到沈錦棠的身影,沈牧和吳秋娘才依依不舍的返回了家門。
想了想,沈牧又讓人去拿來了沈錦棠畫的口罩的圖紙過來。
然后他就帶著這張圖紙去了府衙。
“董師爺,你找人按照這上面畫的再畫幾張,找針線活好的婦人,縫制這個口罩,送往燕州。”
沈牧將圖紙遞給了董師爺。
董師爺接過圖紙便愣了一下“大人,不知這是何物啊”
沈牧笑了笑,開口按照沈錦棠所說的口罩的作用又給董師爺解釋了一遍。
董師爺聽完后臉上的表情很是驚喜“那屬下這就去找人畫下來縫制這個口罩。”
沈牧點了點頭。
董師爺給沈牧施了一禮下去了。
沈錦棠和茯苓二人共乘一匹馬,馬不停蹄的趕往了燕州。
中間馬兒累了她們就休息一晚,換匹馬,繼續跑。
原本三四日的路程,硬是被縮短到了三日。
沈錦棠騎在馬上,遠遠的就看到燕州在洪水的暴虐破壞下成了一片廢墟。
茯苓長這么大還從未見過洪水,更未見過洪水褪去后這種慘烈的景象。
“天哪”茯苓捂著嘴巴驚呼一聲,開口道“這里都成廢墟了,那人都去哪了”
沈錦棠看到這種景象心中也是一沉。
燕州的洪水比她想象中還要嚴重些。
她從荷包中掏出一個瓷瓶,那個瓷瓶中正是可以提高身體提抗力的藥丸。
她倒出兩個出來,一枚遞給茯苓,一枚自己吃了下去。
“吃了它。”茯苓聞言,猶豫都不曾猶豫一下,就仰頭將藥丸吃了下去。
沈錦棠又拿出來了口罩戴上,茯苓連忙有樣學樣也戴上一個。
沈錦棠這才策馬朝燕州府跑了過去。
進入了燕州府大門,眼前千瘡百孔,滿目瘡痍的景象更加清晰的映入了眼簾。
“姑娘,這里的人都去哪了”走了一段路,卻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茯苓回過頭看著沈錦棠說道。
沈錦棠沒有言語。
她們現在走的是燕州的一條街道上。
周圍荒無人煙,滿目殘垣斷壁。
隨著越往里走,沈錦棠的心就下沉的越厲害。
這里遠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這里的人不知道是被轉移出去了還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茯苓敏銳的感覺到了沈錦棠的心情很沉重,因此她也閉上了嘴巴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不再說話了。
燕州最高的一座城樓上。
顧柏熠看著士兵們忙忙碌碌的安頓著受災的百姓,心頭也是壓抑沉重的厲害。
好在他在來燕州的時候已經派人送信給皇祖父了,算算時間,現在也該到皇祖父手中了。
這時,一名忙的滿頭大汗的男人小跑到顧柏熠跟前,先是給他行了一禮,然后才畢恭畢敬的說道“太孫殿下,您從來了這兩日都沒歇息過呢,下官命人給您備了一些粗茶淡飯,您去用一些好好休息休息吧。”
這位祖宗要是在他這熬壞了身子,那他別說頭頂的這頂烏紗帽了,恐怕就連項上人頭都不保啊
顧柏熠聞言,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不必了,知府大人還是趕快想辦法安置受災的災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