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聞言,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應了一聲是。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突然跑過來向知府稟報“大人,東邊的那幫災民們都出現了腹痛腹瀉的情況。”
知府一聽,頓時有些傻眼“都具體有多少人啊”
那士兵沉思了片刻后說道“百十來人吧。”
知府一聽,額頭上原本剛擦掉的汗水又溢了出來。
“那快去找大夫啊”
士兵聞言,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而顧柏熠因來了這里就被一連堆的糟心事給忙的頭昏腦脹,至于沈錦棠給他的藥方也被他忘到腦后去想不起來了。
京城。
皇上收到燕州發洪水的消息比顧柏熠收到消息還要早一些。
不過京城距離燕州較遠,這時候又沒有快捷的通訊工具和交通工具。
因此,他派人和物資去了燕州,也到不了那么快。
京城里的人和沈錦棠主仆二人可以說是前腳后腳到的燕州。
他們比沈錦棠還要早上一步。
池清淮和裴宴幾人也跟過來了。
此時,他們現在城樓下,看著顧柏熠在,還頗為驚喜。
“殿下,您怎么也來這了”池清淮等人一臉驚喜的給顧柏熠行了禮。
顧柏熠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起身。
兩天兩夜沒有休息的他,嗓音也有些沙啞了。
“我得知燕州出事的消息,就直接快馬加鞭趕過來了。”顧柏熠淡淡的說道“皇祖父都是派了什么人來可有派太醫過來”
裴宴聞言連忙說道“派了派了,派了三位太醫還召集了一些民間大夫一起跟過來呢。”
顧柏熠聞言就果斷的開口說道“東邊一些災民出現了腹痛腹瀉的毛病,既然有太醫跟來了,那就讓太醫去給他們看看。”
裴宴聞言,立刻應了一聲是去找太醫傳達顧柏熠的命令了。
那些腹痛腹瀉的災民們被安置在了一個臨時搭建的小棚子里。
現在這個時候的建筑并不牢固,洪水一沖基本上就是支離破碎了。
裴宴也跟隨著太醫去了那個地方。
看到了棚子下面一群面容慘淡的災民。
他們有的捂著肚子痛苦的卷縮在地上呻吟,有的則是一手提著褲子就往外跑去。
還有的從外面回來,腳步蹣跚猶如老翁的。
“太醫來了,大家別擔心,讓太醫給你們看看就好了。”
士兵看著那一張張面孔慘淡無顏色,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酸,揚起聲音來對些百姓說著。
他們最起碼還活著。
他的家人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呢。
士兵悄悄的抹了抹眼角的淚。
那些百姓們聞言,終于提起了一絲精神。
“太醫”一位年齡約六旬的老人懷中抱著一名四五歲的兒童,混濁的眼睛里已經泛起了淚花“真的是太醫嗎”
他將目光移向了那三個帶著奇怪的頭套,只露出了兩只眼睛的太醫。
忍不住微微愣了愣。
太醫的打扮都這么奇怪的嗎
這些太醫也知道洪災過后很有可能會生出疫病來,疫病都是會傳染的病。
他們自然也準備了防護措施。
就是將整個腦袋都包起來,只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