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男子正是蘇廣。
蘇廣將她們所說的話都聽進了耳中,也在那名女子轉身之時,將她的容貌看清了。
正是林鶯鶯,也就是沈錦棠給她取名林八哥的女子。
她想勾引沈牧不成,三番兩次被沈錦棠破壞。
就對她懷恨在心,想出這種惡毒的辦法來想讓沈錦棠身敗名裂。
看著女人離開了婦人的家中后,蘇廣也躍下墻頭,回去向沈錦棠稟報去了。
第二日一早,婦人就早早的敲鼓鳴冤來了。
她還找人寫好了狀紙,洋洋灑灑一大篇。
府衙外,更是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其中不少人是在沈錦棠醫館看過病的人。
沈錦棠是知府大人的女兒,也只有少數人不知情。
但經此一事,幾乎是人盡皆知了。
“聽說沈大夫是知府大人的女兒啊。”有人好奇的看著身旁的人問道。
“對,你才知道嗎”
“唉,我在沈大夫醫館里看過病,吃了她抓的藥,沒兩天就好了,她雖然年紀小,但醫術挺好的,怎么可能會醫治死人呢”有人不太相信。
“我也在沈大夫醫館里看過病,貼兩貼膏藥就好了。”
眾人議論紛紛。
沈牧看完狀紙,就直接讓人傳沈錦棠上公堂。
現如今他是公堂上的知府大人,沈錦棠是回春堂醫館里的沈大夫。
父女二人只能暫時摒棄父女的身份。
沈錦棠來到府衙后,那些圍觀著的眾人,立刻讓開了路,還有人和她打招呼。
“沈大夫,你醫術這么好,一定是被冤枉的。”
沈錦棠微微一笑,并未答話。
是非曲直她心中已經清楚,林鶯鶯耍這種小手段,傷害不到她分毫。
如今她被告上公堂,她就不止是沈牧女兒的身份了,而是被告人的身份。
因此沈錦棠走進公堂后,直接就跪下了。
給自己的父親下跪,她沒覺得有什么。
“被告沈錦棠,這位婦人狀告你醫術不精,草菅人命,你是否認罪”沈牧也盡量忍住心中的難受,將沈錦棠當作真正的被告來看待,一拍驚堂木問道。
沈錦棠聞言搖了搖頭,揚聲道“大人,小女子有話要問這位婦人。”
沈牧聞言點了點頭,道“好,你問。”
沈錦棠微微一笑,轉頭看向身旁同樣跪著的婦人開口問道“你說你兒子是是醫術不精醫治死的,還請你告訴我他的名字,以及年齡。”
婦人見沈錦棠這么淡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中也隱隱有些發虛。
“我兒子叫曹志民,今年二十一歲。”婦人心中虛,為了掩飾,聲音也愈發大了起來。
沈錦棠聞言,就想到了那六名男子中的一個。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青黛,對她說道“青黛,將脈案記錄拿出來。”
青黛聞言,立刻雙手將脈案遞給了沈錦棠。
沈錦棠將脈案翻到有曹志民的那一頁,緩緩說道“曹志民,年齡二十一歲,普通傷寒。這上面有我給他開的藥方,我檢查過是沒有問題的。
還有,曹志民是死亡時間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