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兒子前些日在回春堂看病,本來還好好的,結果吃了從回春堂拿的藥,就突然死了。”婦人抹著眼淚哭道。
沈牧皺了皺眉,他隱約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卻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去將姑娘叫過來。”沈牧看向一旁的小廝說道。
那小廝聞言,立刻恭敬的應了一聲下去了。
沈錦棠也是剛沐浴完躺到了床上。
青黛和白芷等人也都已經回房了。
那小廝自然不可能直接去沈錦棠的房門外叫她,而是直接來到了青黛和白芷的房間叫她們。
“青黛姑娘,府衙里來了一名婦人狀告咱們姑娘草菅人命,大人讓我來傳喚姑娘過去一下。”
青黛和白芷二人也剛洗漱好,聞言頓時相視一眼。
青黛上前打開了門,皺眉問道“有人狀告姑娘草菅人命”
小廝點了點頭,急忙說道“青黛姑娘,你快去叫小姐去吧。”
青黛聞言點了點頭,轉頭對白芷說道“白芷,你也收拾收拾,我們隨姑娘一起去。”
話落,直接上了閣樓,敲了敲沈錦棠的房門“姑娘,你睡了嗎”
沈錦棠正在看書,聞言就出聲問道“沒睡呢,怎么了”
青黛“大人身邊的小廝來稟,有人狀告你草菅人命。”
青黛話落,房內半晌沒有聲音。
片刻后,房門打開,沈錦棠已經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沐浴后,她的頭發并沒有挽起來,而是用了一根發帶隨意的束了一下,松松散散的披散在身后。
“走吧。”沈錦棠的聲音清清淡淡的,聽不出一起情緒。
青黛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姑娘,要不要奴婢先幫你梳好頭發再走”
沈錦棠聞言淺笑了一下,道“不必了,走吧。”
青黛聞言只好點了點頭。
主仆二人下了閣樓,白芷和小廝見她們下來,也連忙跟上前來。
一行四人走進府衙。
那婦人一看到沈錦棠,立刻就哭叫著撲了上去。
“庸醫,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沈錦棠不慌不忙的后退了兩步,讓她撲了一個空。
“你兒子曾在我醫館中看過病”沈錦棠蹙眉看著她。
婦人點了點頭,目光游移了一下,說道“他就是在你醫館里拿了藥,喝了你給他抓的藥就不行了。”
沈錦棠聞言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兒子叫什么名字”
凡是在她醫館看過診的病人都會有記錄。
姓名住址的記錄,還有脈案病情記錄以及拿藥的藥方備份記錄。
那婦人聞言卻不準備說了,轉頭看向了沈牧,大聲叫道“大人,民婦的兒子死的冤吶您一定要為民婦和我怨死的兒子做主啊”
沈牧皺了皺眉,他正要開口,那婦人卻突然想起來什么,大喊大叫道“我想起來了,這個草菅人命的庸醫是你的女兒,沈大人你是要護著女兒不給我一份公道嗎”
任何官員都不能允許自己的頭上被戴上這樣一頂帽子。
更何況沈牧并沒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他目前不認為棠兒會醫治死人,但事情若是真的,他縱然心痛,也不會包庇自己的女兒。
“這位大嫂,你放心,若你兒子真的是本官的女兒醫治死的,本官一定大義滅親給你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