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宋元修看著他幽幽的道“看好你兒子,別讓他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孟昊瑋一愣。
什么不該惦記的人
他想了想,才突然想起來孟峽堅好像是為了一個姑娘才和人家起的沖突被打了。
那個姑娘是縣令的千金。
想到這,他心頭頓時一個激靈,連連點頭道“在下一定好好管束好犬子,不讓他惦記什么人。”
他的心里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去找沈縣令提親。
池清淮看了顧柏熠一眼,見他看也未看孟昊瑋,就對著他道“好了,天快黑了,我們就不留你喝茶了。”
孟昊瑋聞言,連忙道“不必不必,在下這就告辭了。”
說完,又對著顧柏熠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顧柏熠也落下了最后一枚棋子,對崔賀道“你輸了。”
而后就直接站起了身。
看了一眼那一堆禮盒,對德安吩咐道“把這些東西都給沈姑娘送去,就說是別人給她賠禮道歉送的。”
德安聞言,立刻點頭恭敬的應了一聲。
寧伯卿等人也都微微一愣,隨即便對視著笑了笑。
沈錦棠從莊子里回到家中沒多久,下人就帶著德安來見她了。
因東西比較多,德安也帶了好幾個下人來。
沈錦棠見到他的時候還微微一愣。
德安笑著將手中的禮物遞給青黛幾人,道“這是昨日里那個出言不遜的家伙送來的禮物,給沈姑娘賠禮道歉的。”
沈錦棠微微一想,就明白了。
這怕不是給她送的,而是給顧大哥送的吧。
不過既然都送來了,她也不好再讓德安再拿回去。
只是吩咐了茯苓一聲“拿一些蠶蛹和幾壇桑葚酒來給德安公公帶回去。”
沈錦棠是知道德安是太監的,也知道他是顧柏熠的得力手下。
德安聞言,立刻笑容燦爛的對沈錦棠道謝一聲。
沈錦棠這里什么都不多,就蠶蛹和桑葚酒比較多。
因此,德安和幾名下人是滿載而去,又滿載而歸。
沈錦棠讓茯苓給他的蠶蛹都是用小陶罐裝好的,有香辣味的,也有椒鹽味的。
德安將這些酒和蠶蛹都送去給了顧柏熠的房間。
顧柏熠剛沐浴完,他看著地上擺放的數十壇桑葚酒以及摞得高高的一排小陶罐,隨手打開了一壇桑葚酒倒入杯子里喝著。
明日就是他的生辰了。
可他從不喜歡過生辰。
沈錦棠睡了一覺,因做了一個夢驚醒了。
她撐起身子,穿上鞋下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皎潔的月光,明顯距離天亮還早。
她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突然聽到房頂上有細微的動靜。
沈錦棠放下水杯,打開門走了出去。
卻在她的房頂上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顧大哥”
房頂上的人正是顧柏熠,他正坐在那里仰頭看著月光喝酒。
皎潔的月光,紫紅的酒液。
還有精致俊美一身矜貴的他。
顧柏熠聽到聲音,垂下桃花眸看到了院子里的沈錦棠,不好意思的一笑“沈妹妹,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沈錦棠搖了搖頭,問道“顧大哥,你能下來說話嗎”
顧柏熠笑了笑,對她道“這里月色很好,沈妹妹要不要上來賞月”
沈錦棠怔了怔,四處看了看,沒發現有梯子。
沈錦棠“我,我上不去。”
話音落下,就見顧柏熠突然跳了下來。
在沈錦棠還未反應過來時,到了她身邊,而后道了一句“沈妹妹,得罪了。”便一手攬著她的腰,二人飛上了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