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昊瑋在他的注視下,突然就有些邁不動腳了。
他就站在原地看著顧柏熠,內心發怵,額頭上隱隱有汗珠滲了出來。
心中將那些說顧柏熠幾人是普通人的下人罵了個半死。
這人哪有半點普通人的樣子
隔著這么遠看他,顧柏熠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已經另他呼吸都困難了。
這樣的威壓氣場,他就連身為縣令的沈牧身上都沒有感受到過。
就在孟昊瑋猶豫著怎么開口時,從左右兩邊的房間里又陸陸續續走出來一些男子。
這些男子個個衣著華貴,氣質不凡。
沒一個是普通人
孟昊瑋見狀,簡直悔的腸子都青了。
池清淮看著孟昊瑋以及他帶來的那些打手,疑惑的開口道“你們是”
孟昊瑋聞言,扯動嘴角,露出一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誤會,誤會。”他小心翼翼的看了顧柏熠一眼,開口說道“我們走錯地方了,走錯地方了。”
池清淮聞言,淡淡的哦了一聲。
池清淮也看了顧柏熠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就連忙道“那你們趕快出去吧。這里不是隨便能進的地方。”
孟昊瑋聞言,連忙陪了個笑臉“對不住,對不住,我們這就走。”
話落,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德安也關上門走了過來。
他看也未看孟昊瑋一眼,直接對顧柏熠行了一禮,開口道“殿下,這幾位說您打了他兒子,來找麻煩來了。”
此話一出口,剛轉過身要走的孟昊瑋腳步一頓,差點跪了。
殿,殿下
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顧柏熠也挑了挑眉梢,目光投向了孟昊瑋。
方才他就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現在經過德安這么一說,他才想起來昨日里的孟峽堅,這個人和那位孟峽堅長得還真挺像。
這是那位孟峽堅的父親吧
提起孟峽堅,顧柏熠又想起來他調戲沈妹妹的事情。
目光頓時冷如寒箭,直直的射向了孟昊瑋的后背。
孟昊瑋僵硬的轉過身,看著目光寒冷,氣場全放的顧柏熠張了張口,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好半晌,他才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陪笑道“誤會,這位先生聽錯了。”
他琢磨不透顧柏熠的真正身份,也不敢隨意稱呼德安,就尊稱了他一聲先生。
孟昊瑋陪著笑臉道“在下是說,聽說犬子有眼無珠,得罪了諸位。在下是來替犬子賠禮道歉來了。”
此話一出,池清淮和宋元修等人皆翻了個白眼。
這人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明明就是來找麻煩替他兒子報仇來了,可見了殿下感覺到他身份不一般,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就立馬放低姿態改口了。
從來找麻煩變成了來賠禮道歉。
裴晏則是玩味的勾了勾嘴角,道“那你怎么還沒賠禮道歉呢,就要走啊”
孟昊瑋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忍不住擦了擦流進眼睛里的汗水,繼續弓著身子陪著笑解釋道“見到幾位在下才發現忘記拿禮物了,這不,正準備回去拿了禮物再來呢。”
裴晏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清潤的聲音聽在孟昊瑋的耳中簡直如沐春風。
“那你回去拿禮物吧。一般的東西我們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