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棠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曉了。”
暖房建好后,需要先晾曬上兩天,等泥土壘的墻曬干沒有了水份。
然后又將事先準備好的玉米芯放入石灰水中浸泡。
浸泡好的玉米芯撈出來放到透明的油紙布上,一層一層的擺好,然后撒上菌種。
要一層玉米芯撒一層菌種,然后最上面蓋上濕潤些的泥土,最后用油紙布包好包嚴實了。
當初沈錦棠看的書上說,天氣暖和的話五十多天左右就能出菇了。
若是天氣冷一些,可能需要兩個月左右。
如今的天氣已經變得異常干燥炎熱,莊子里干活的工人都已經褪去了春衫,換上了夏衫。
這樣的天氣,也就需要五十多天就能出菇了。
因為老天爺已經將近兩三個月沒有下雨了,沈牧就讓人開了修建好的水閘,往那些已經干枯的小河流里放水。
百姓們為了不讓莊稼旱死,紛紛用鐵掀剜開了地頭的水渠,讓河里的水流順著水渠流進莊稼地里。
沈錦棠也已經將打了井用壓井澆地的事告訴了沈牧。
辦法雖然好,可整個宜昌縣那么多百姓和田地,會打井的工人和打鐵的鐵鋪都是有限的。
已經來不及了。
倒不如開閘放水庫里的水,先解決了百姓們莊稼快要旱死地里的燃眉之急,然后再雇打井工人,慢慢打井。
顧柏熠知道沈錦棠很忙,因此就忍著沒去找她打擾她。
直到下午,有人敲響了院門。
他心中一喜,還以為是沈錦棠來了,連忙吩咐德安前去開門。
他自己也坐不住了,翹首以盼的往大門口看。
誰知門外的人卻不是沈錦棠,而是一個中年男人。
德安原本掛著的笑容也收了起來,皺眉看著門外的人,道“你們是”
孟昊瑋上下打量了德安一眼,開口問道“你不是這里的主人吧你的主子呢”
德安聞言,也學著他的樣子上下掃視了他兩遍,而后開口說道“我的確不是這院子的主人。不過我們主子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孟昊瑋冷笑一聲,道“好大的架子打了我兒子,他見我也得見,不見我也得見。”
話落,直接伸手推開了德安,帶領著幾名打手走進了院子。
一走進去,孟昊瑋才感覺到不一樣。
這院子從外面看平平無奇,可一進來就不同了。
這樣的布置,怎么也不像普通人住的地方啊。
原本底氣十足的他,心中突然有些沒底了。
不過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人看輕不是
他在宜昌縣那么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張喜怒不形于色的厚臉皮。
因此,也就硬著頭皮往里走。
一邊還在心中安慰自己,這宜昌縣最大的官就是縣令了,這院子的主人身份再不普通,又能高到哪去
心中沒底的不止是他,還有那些打手們。
大家都不是沒見識的人,都能看得出這院子的不一般。
從進了院門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名身穿一襲月白色銀絲暗紋團花錦袍的男子。
頭戴玉冠,腳踏長靴。面容精致俊美,一雙桃花眼仿佛幽深的黑譚。
他就抿著唇站在那看著進來的孟昊瑋幾人,就已經讓他們內心發怵走不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