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太醫輪流診脈,都沒診出她這是得了什么病癥。
孫姨娘整個人的性格也越來越暴躁。
“再去找,去找民間大夫。”她整個人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聲音本就難聽,如今還帶上了些聲嘶力竭。
耿嬤嬤連忙應了下去了。
然而,不論是太醫還是民間大夫,都沒辦法診出孫姨娘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癥。
孫姨娘再也沒精力去找人刺殺沈牧或者是找他的麻煩。
她開始了尋醫之路。
沈錦棠回到宜昌縣的時候已經是四月中旬了,一切都已經走上了正軌。
她每日仍然是莊子里和醫館家中三頭跑。
上午待在醫館,下午就在莊子里,到了晚上則是在家中休息。
宜昌縣的百姓們用了殺蟲藥粉,田地里再也沒有了各種蟲子的身影,而且莊稼是長的又旺又好。
但別的地方就沒這么好的事了。
宜昌縣里有個農事藥鋪,里面專門售賣殺蟲藥粉的事情漸漸傳揚的人盡皆知。
宜昌縣的百姓們走到哪一提起自己是宜昌縣的人,那語氣里都帶著驕傲。
青州知府得知此時時,就沒忍住動了心思。
如此好的事情,功勞若是能落在他頭上,那他今年的升遷就有希望了。
才剛剛四月中旬,天氣已經變得十分炎熱了。
不少地方已經連續一兩個月沒下過一滴雨了。
董師爺從縣衙里出來,看著這陽光明媚的天,忍不住嘆了口氣“幸好去年大人修建了水利,若不然這一直不下雨,萬一遇上大旱,田地里的莊稼都會完了啊。”
傅主簿和梁縣丞在一旁點了點頭“和大人說說,再過幾天還不下雨的話,就來開閘放水澆灌莊稼吧。”
如今地里的莊稼雖然因為用了殺蟲藥粉的原因還是長得綠油油的很旺盛,可土地也都已經干旱的不行了。
幾人不知道的是,其他地方干旱的更嚴重,已經有不少莊稼旱死了。
沈錦棠莊子里干旱的也很嚴重,于是她就想到了打井的事情。
前世她外祖父的老家是農村的,她小時候經常住在外祖家,也沒少跟著下了地。
那時候每幾畝的地頭上都會打個井,安裝上壓井,打了井中的水挑到地里面澆灌莊稼。
到后來通了電,有了電機,就可以從水井中抽出水來,省了不少人工力氣。
當然,速度也快上不少。
可如今這個時代并沒有電,但可以先打出來水井。
沈錦棠就看向了一旁的佟管事“佟管事,你去找一批會打井的人來,越多越好。”
佟管事微微一怔,并未明白沈錦棠的意思“姑娘,打那么多水井做什么”
沈錦棠笑了笑,說道“你沒看到如今這田地都干旱成什么樣子了嗎打井當然是為了澆灌田地呀。”
佟管事聞言就苦笑道“姑娘,你有所不知,這井中的水挑上來太費事費力氣,用來澆灌田地恐怕不行。”
沈錦棠聞言一笑“這你不用管,我自有其他辦法,你只管去找會打井的工人就行了。錢可以在青黛那里支出。”
佟管事聞言,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白芷站在一旁看著沈錦棠,對她說道“姑娘,奴婢覺得佟管事說的有道理呀。
用人從井中挑水來澆灌莊稼的話,咱們的莊子這么大,田地這么多,估計澆灌不了幾畝地呢,田里的莊稼就會干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