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嬤嬤連忙低頭認錯“是奴婢多嘴了。奴婢這就去拿。”
不多時,耿嬤嬤就拿來了下巴匕首遞給孫姨娘。
孫姨娘接過匕首,就對著自己的臉頰比劃了兩下,嚇得耿嬤嬤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
“姨娘,您可不要亂來呀。”耿嬤嬤臉色慘白的開口說道。
孫姨娘沒理她,拿起匕首小心翼翼的將臉上的胡子給一點點刮掉了。
耿嬤嬤跪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她的動作沒開口。
胡子刮掉后,臉頰上就留下了深青色的胡渣,可也已經比長了滿臉的絡腮胡要好看的多。
“耿嬤嬤,你過來幫我擦粉。”孫姨娘開口吩咐道。
耿嬤嬤聞言,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后走到孫姨娘身邊,拿起桌上的脂粉,一點點涂到了孫姨娘的臉上。
涂好后,孫姨娘拿起銅鏡照了照,不滿的對耿嬤嬤說道“再涂一遍。”
耿嬤嬤看著她臉上已經很厚的脂粉抖了抖手,可還是沒敢開口勸,只能聽從她的吩咐拿起脂粉又給她涂了厚厚的一層。
孫姨娘拿起銅鏡照了照,見終于沒有了青色胡渣的痕跡,這才滿意的舒了口氣。
只不過,脖子上那塊凸起的喉結卻是沒辦法掩蓋,只能穿高領的衣裳了。
耿嬤嬤看著她一臉厚厚的脂粉,臉色慘白又僵硬,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
孫姨娘卻不知道耿嬤嬤心中所想,她看著自己終于沒了胡子的臉,心中舒服了不少。
耿嬤嬤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對孫姨娘說道“天色不早了,姨娘可要傳早膳”
孫姨娘心中覺得舒服了,也就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她點了點頭“傳膳吧。”
耿嬤嬤應了一聲,就下去傳膳了。
一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孫姨娘害怕看到自己那滿是青色胡渣的臉,連臉上銅錢厚的脂粉都沒敢洗,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孫姨娘醒來后就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猛地坐了起來。
她穿上鞋下了床,連忙走到梳妝桌前,拿起銅鏡照了照,整個人便傻在了當場。
她明明記得昨日她已經將那些胡子給刮掉了啊。
這怎么又長出來了,好像比昨日里還要更長了。
昨日里的胡子也只比下巴長一點,可今日這胡子居然已經到胸口了。
孫姨娘連忙開口喚來了耿嬤嬤進來。
耿嬤嬤聽到動靜后,連忙從丫鬟手中接過水盆打開門端了進去。
一抬頭看到了孫姨娘如今的模樣,她也傻在了當地。
“姨娘,您怎么又長出來”胡子了
孫姨娘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開口說道“我的聲音”
聲音粗糙如含著沙粒,說是男人的聲音,實際上還不如男人的聲音好聽。
耿嬤嬤嚇了一跳,這才聽清她的聲音有多難聽。
一個女人,長了一臉胡子,還長了喉結,如今連聲音都變成了男人的聲音,那還怎么出去見人
孫姨娘“耿嬤嬤,快去請太醫。”
耿嬤嬤聞言,連忙施禮下去了。
這次看太醫,孫姨娘整個人就躲在床帳子里,只將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