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就拿著紙筆蹲了下來,將宣紙放到木板上,執筆沾墨寫了起來。
膽虛不眠,心多驚悸。用酸棗仁一兩炒香,搗為散。每次服用二錢,竹葉湯調下。
村民里有識字的,見她執筆如行云流水般寫著,也就跟著念了出來。
“就只用這點東西嗎”
那人見她停了筆,難以置信的問道。
沈錦棠搖了搖頭,又打開藥箱,拿出來幾個瓷瓶的西藥遞給毛二郎“先吃我這些瓷瓶里的,等這些瓷瓶里的藥丸吃完,間隔上七八天時間,你再拿著這張藥房去藥鋪拿藥吃中藥。”
以免他記不下會忘記,沈錦棠又執筆將服用方法給他寫了下來。
按理說,這個素云的情況配合針灸治療才是最好的。可她不會待在這里,只好先給她先開藥了。
毛二郎連忙接了過來,然后看著她問道“大夫這些藥多少錢”
沈錦棠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們這些人在你這里住了一夜,就抵了藥費了。”
她既然說了不要錢,那就肯定不會收錢了。
這些藥都是用的上好的藥材,有空間產出的人參靈芝怎么也得好幾十兩銀子,依照毛二郎的家庭情況,傾家蕩產也拿不出來這么多銀子。
毛二郎聞言頓時就不好意思了“大夫,你看診免費也就罷了。這藥錢怎么能不收呢”
其他村民們也都一臉的不好意思“是呀大夫,我們之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都是純樸的人,沈錦棠真不要錢他們反而不好意思了。
沈錦棠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天冷,你快將她抱到房間里去吧。等她醒了就按照我給你說的方法服藥即可。”
毛二郎連忙點頭應了。
然后彎腰將素云抱了起來,走進房間。
沈錦棠也看向青黛幾人“收拾東西,我們也趕路吧。”
只在這住了一晚,也沒多少東西可收拾的。
毛二郎放下他媳婦走出來,看到沈錦棠等人要走,連忙說道“怎么這就要走了呢”
沈錦棠笑著說道“我們著急趕路。”
話落青黛就扶著她上了馬車。
毛二郎張了張嘴,和身后一幫村民看著他們的馬車走遠。
沈錦棠一行人是在離開宜昌縣的第九日下午到的京城。
“姑娘,咱們是不是要先找個客棧住下”車簾外車夫蘇木的聲音傳了過來。
“對,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沈錦棠輕聲說道。
京城里客棧酒樓是非常多的,蘇木駕著馬車找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回過頭詢問沈錦棠“姑娘,您看這家行嗎”
沈錦棠聞言也撩開馬車的窗簾看了一眼。
眼前的客棧打掃的很干凈,客棧里面不說熱鬧,但也不冷清。
她微微頷首,說道“就這一家吧。”
青黛扶著她下了馬車,一行人依次進入客棧。
“客官,你們是吃飯還是住店呀”幾人一進入客棧,立刻就有店伙計迎上來問道。
“住店。”沈錦棠開口說道“給我們來三間上房。”
蘇木和蘇廣正好停好馬車拴好馬過來,聽到這話連忙擺手說道“不用姑娘,我們兩個人要一間下房就行了。”
哪有下人跟著主子一起住上房的。
白芷和茯苓也連忙說道“姑娘,我們兩個也住一間下房就行。”
至于青黛,則是和沈錦棠住一間房方便伺候她。
沈錦棠聞言,沉吟一下便說道“那就要一間上房兩間中等房間吧。”
她還不缺那幾文錢,沒必要讓他們幾個住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