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約定好了。
不管考得怎樣,全力以赴就是了。
姜沉沉在這個時候是感覺到自己不同的角色,像是那種很被需要的感覺,這也是成長的一種嗎
她想像盛明斯對她那樣,去對她有所依賴的女孩子好。
而夏長梨只是發來簡短的短信,大意是她很好不用擔心。
姜沉沉不知道該怎么去辦,才能讓她從那種難過壓抑的心情里面解脫出來。
因為夏長梨并不告訴自己。
她幫不上忙。
第二天一早鈴聲響起來,兩人早就醒了,洗漱準備拿好東西,盛明斯也在門外,帶她們到樓下吃了早餐,然后親自送她們去了考場。
在她們下車的時候,盛明斯扶著方向盤并不往后看,只道“加油。”
他從出門到現在也就只說了一遍考試的事情,他不給她壓力。
姜沉沉將掛在書包一角的護身符拿起來,“你看,我有這個,我會有好運的”
白君文也看向自己書包掛著的護身符。
她們都會得到好運的
她希望老天眷顧
盛明斯卻微微蹙了眉,側臉過來看上一眼,至于是誰送的,還是無法問出口。
“嗯,去吧。”
兩人下了車。
白君文一路不說話垂著頭降低純在感,終于在臨近考場校門的時候,扯了扯姜沉沉的衣角。
聲若蚊蠅地問道“他真的是你哥哥嗎”
“嗯”
姜沉沉點頭,“是的。”
白君文推推框架眼鏡,躊躇著說,“總感覺哪里不對。”
她雖然因為對方氣勢冷冽強大,嚇得不敢多言,低頭不敢多看,但聽他與姜沉沉說話的樣子,是不一樣的。
姜沉沉卻詫異,“哪里不對”
白君文在她視線觸及而來的時候,紅了臉,“就不止是哥哥的感覺,你小心一些。”
“小心”姜沉沉搖頭,“不用,我絕對信任他。”
白君文也就再沒說什么了,兩個先后進了考場。
清晨,太還未亮,趙寒還在網吧里游戲,他已經打了一個通宵了。
夏長梨找了一夜,終于找到了他。
“你在干什么”
她扯掉他的耳機。
她從來沒有在外面這樣大聲的吼叫過,但眼前的人讓她覺得幼稚至極。
所有的利用和接近她都可以放在一邊,但錯失了這一次,他以后一定會后悔的。
而她也會心懷愧疚
趙寒抓住耳機,很冷漠地看過去,“你管我你以為你是誰游戲都結束了你不知道嗎難道昨夜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夏老師”
他一字一頓,句句扎心。
夏長梨往后退開兩步,雙眼仿佛被刺痛到有些模糊,這才是真正的他,刺猬一樣傷人,從前那個認識的趙寒已經不見了。
盡管心痛,但她穩住情緒,硬下心來,“我就最后說一句,不管你聽不聽,你的人生如果繼續被你這樣隨意拋棄,那你趁著現在就去死吧。”
趙寒郁郁雙瞳急劇收縮,他捏著拳頭摁著桌面,緊緊盯著她。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嗎”
“你這么認為吧。”
夏長梨將心緒完全按壓住,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很快轉身離去
趙寒猛地起身扔下耳機追了出去
“想讓我去考試,答應我一個要求。”
他將她按在墻角。
“和我接吻。”
他還是來到了考場,掐著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