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被樂園收了,要么,那附近肯定有什么古怪的磁場,人陷于其中,外人看不見摸不著,他也無法再對外界事物產生半點影響。
異空間
“會么”云團喃喃自語,又在學校的論壇、貼吧和各個多媒體平臺搜索潞擎的名字。
這一搜,還真搜到一個帖子,看日期是十年前的。
數信院草顏值逆天,竟還是新人王配圖是一張高糊的氛圍感背影。
也可能當年的手機像素就只有這么點。
1樓這屆新人王不得了哦又高又清冷,這不霸總預備役
2樓你看看他沙包大的肌肉再說話
又往下翻找了一會兒,她找到一張還算清晰的正面照片,那眉眼確實是潞擎。
不對,他十年前就大一了這要比她早四屆
那她大一的時候,潞擎應該畢業了,難不成是本校讀研
云團又找了一大圈,并沒有在那幾年的研究生錄取的公示文件上找到潞擎的名字。
她細挖了半小時左右,發現潞擎的消息在他入學第二年就完全消失了。
難道剛剛那個草率的猜想是真的
潞擎當時住的宿舍,就在廢棄的樓中間,可能某日他被古怪磁場影響,誤入和本時空同一時間線上的異空間,從此徘徊在不知名的地方。
無人可見他。
那么,在某個位置停留甚至卡住的潞擎,是以什么形態存活的呢
他們不用再擔心吃喝拉撒,只用和風一樣飄著么
云團不太明白,她大學的時候可能是學得狠了些,怨氣重,陽氣不足,在某個瞬間,興許和廢棄樓區的磁場對上,就把潞擎這些被困的同學都帶出來了么
但帶出來了,他還是倒在樂園。
可惜不知道潞擎的八字,不然她怎么著也得算一算命格。
云團抿唇,她還以為是什么不小心遺忘的邂逅,細究之下,竟有點驚悚。
一會兒多吃點壓壓驚。
想著,云團把演算結果掃描進手機,發給景煜。
boss,已圓滿完成任務
對面秒回好的。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她打開紅點,回了兩個字“可以”。
云團起身,活動了四肢和腰部,在整理架子上的夏季拖鞋時,她突然發現鞋面的位置有一塊小小的污漬。
看起來,像是什么動物踩的。
貍花貓的爪印不長這樣
從那一大半清晰可見的污漬來看,有點像狼,又像狗。
難不成是那只一直沒抓到的邊牧干的
那個頭盔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把狗訓得跟人一樣
她一愣,現在這只小貍花可能也是經過訓練的。
不對,監控和攝影機都沒有拍到闖入者,這個印記也可能是她被意識體附身時留下的。
云團走出房門,一抬眸,卻見景和像死魚一樣掛在沙發邊緣,“你怎么了”
景和抱著靠枕,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用腦過度,困了。”
窗邊的景煜對此嗤之以鼻。
“我想起來,有一臺閑置的空氣炸鍋,你們要不要吃玉米烙或者,特別小的披薩”云團笑道。
“吃,我什么都吃”景和一下子坐得筆直,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要乖巧。
“完顏保剛發了消息,說帶了個驚天秘密過來,順便蹭個飯。”
云團系好圍裙,熟練地處理食材。
就做幾個小點心哄小朋友好了。
景和向后一倒,“驚天秘密有多驚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