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志向還挺遠大的”云團敷衍道,“可是富豪榜上的那些人,好多都禿了,要么也是滿頭白發,你這么注重形象管理的人,恐怕”
“臥槽,這能一樣嗎如果我剃個光頭就能當世界首富,我現在就去剃”
景和彈起來,果斷道。
“嗯嗯。”
云團點頭,依舊盯著演算結果,“其實我們有了范圍,也不用每個點都親自去,能拿到東西就行。”
景和撇撇嘴,“你這話題轉得真硬。”
云團沒有搭理,“我們不動,他們能監視到的東西就少。但也有問題,我們雇傭的人,可能會折損很多。”
景和點頭,“還不一定找得到呢上回我們差點就在巖洞里鉆牛角尖了,結果東西在外邊地里埋著”
“找不到倒也不會,地方就那么小,掘地三尺,總會找到的,總比我們的飛機被擊落要好。”她轉著筆尖,“必備藥品,遠程指導,降低風險”
景煜望著窗外,語調低沉,“但要防止我們的信號被其他勢力捕捉攔截,一旦聯絡通道斷了,所有信息都會泄露。”
她沉默著,不清楚對面這兩人的想法。
這是一定要親自去的意思嗎
他們是七秒記憶嗎剛剛就知道了那座島被炸了啊非要把自己的腦袋擱在炸藥旁邊
雖然樂城也不算安全,但至少是大本營吧。
不過,萬一景煜他們非要去那些詭異的海島和山谷
云團莫名有點焦慮,拿出手機默默檢索“當老板提出不合理要求的時候怎么辦”。
高贊回答是辭了,不慣資本家這臭毛病。
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要不你們去吧,我就不湊熱鬧了。”
云團將紙張整理好,推到景煜面前,“我要下樓一趟,有個小姑娘找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她換好鞋,正要開門,卻被景和叫住
“等等電梯早上剛檢修過,可以用的。”
“好。”
砰,防盜門再次關閉。
景和有些莫名其妙,“她怎么突然就”
“大概是身體不適。”景煜翻看著云團的演算結果,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一只腦袋上寫著“煜”的烏龜。
這是叛逆期到了
又翻了翻,倒是沒有任何涂鴉寫著“和”的。
還是僅此一只的龜。
樓下。
云團看著三番五次來找她的年輕女孩,一時間不知該從何問起,只能先提示道“這里的監控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放大了可以看到你眉尾的小痣。”
誰料此話一出,對方突然激動起來,上前幾步,又硬生生克制住,“因為特征太強,我右邊眉尾的小痣已經用激光點掉了,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小痣怎么算特征太強
這人到底做的什么保密工作。
云團被問得有點蒙,“所以,我們以前認識”
女孩點頭,眼尾緋紅,眼淚一直在眼眶里打轉,她深呼吸幾次,又忍了下去,“嗯,那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扶清樂,扶蘇的扶,堅壁清野的清,樂極生悲的樂。”
這個自我介紹倒是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