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但也沒辦法。畢竟當初就是萍水相逢,看來以后注定無緣再見了。
回到長安,馮天策讓機長申請了航線,直飛香江。
這一次縣里拿出來的幾個項目,馮天策都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也都沒打算投資。不過除了村里新成立以大青山林場為基礎的合作社,他還向鎮上的兩所學校以及終南山野生動植物研究所分別捐了一些錢。
錢對他來說現在真的只是一個數字,他可是擁有一個完整世界的男人呢。
“靜靜,都說香江是購物天堂,你帶上溫彩霞和方博去轉轉。我要去找兩家拍賣行談點生意。”
林曉靜有時候會去巴黎或著米蘭購物,但香江她還是第一次來。反正她很有興趣逛街就是了。
馮天策到香江就是想探探陰沉木家具的行情,他手里可是還存著四十多根陰沉木的木料呢。
所以他去了好幾家拍賣行,了解了一下陰沉木家具的行情。這一次他沒打算直接拿出來實物,回頭等簽了合約再讓鐘律師前來辦理此事。
回到金邊,當晚他和林曉靜就住在了金棕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這一晚,馮天策一反常態變得很瘋狂,以至于林曉靜都有點受不了了。
“天策,你這家伙!你今兒就饒了我吧,好老公。”林曉靜躺在那里一動都不想動,但到了后來她還是有點擔心。“你,有心事?”
林曉靜知道馮天策從來都不是一個索求無度的人,今兒這都第三次了,他還在那里斗志昂揚的呢。
“哎,精力太旺盛了吧。靜靜,我忽然發現生活沒有目標了。該擁有的我都擁有了,我的事業完全就可以這么慢慢的發展下去,一點都不用我操心。那我是不是可以退休了呢?”
馮天策嘴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實際上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為何會這么亢奮。
“噗嗤......你還不到三十呢,退休?虧你能想得出來。天策,我知道你是個做大事的人。放心,我不會總是牽著你的。你說不是想去周游世界嗎?你可以去亞馬遜叢林,也可以去非洲大草原,甚至......甚至還可以去西伯利亞.......哼!”
說的好好的,哼!是什么鬼?
馮天策想起來了,他有次說葉琳娜回俄國了,等有時間還得給人送一件特殊的貨物過去。
“那啥,咱不去西伯利亞哈。我就是抽空去遠東給葉琳娜送兩根陰沉木,這本來就是人家的東西呢。”
馮天策有點心虛的笑笑,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舍不得人葉琳娜呢。送貨我沒意見,把自己給人送過去可不行呢......”
林曉靜似笑非笑的看著馮天策,倒是開玩笑的意味更濃一些。
“天策,說正經的。男人是不閑不住的,男人閑了準沒好事。要不你還可以去別的國家發展啊,比如泰國,比如緬甸。或者你去北美也行,嗯,不許去俄國。總之,你做正事我都支持你。不用你守在我身邊,你給我個孩子就行。”
“給你個孩子?好啊,那就繼續......”
馮天策一臉的壞笑,嚇得林曉靜趕緊躲在了床角。
.......
四年后,一對華人夫婦,帶著一個三歲的小男孩正在海鷗島的沙灘上享受陽光和海風。
不用說,這一對夫婦就是馮天策和林曉靜。
小男孩走路已經走得很穩當,一邊走,還不停的在沙灘上撿起貝殼來玩。
“爸爸,爸爸。我撿到一個寶貝,他會變色哦......”
小男孩撿到一個很薄的貝殼,對著太陽變換角度,真的會透出不一樣的色彩。
“兒子真厲害!記住爸爸給你說的話了嗎?”
“記住了!身上隨時要帶著小木牌。脖子上的吊墜啥時候都不準去取來......吃飯睡覺洗澡都不能取下來。”
小男孩回答得很溜,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容。
“真乖!兒子去那邊玩吧,別下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