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他回過神來,看著手上的沉香愣住了。這特么是什么玩意?開什么玩笑,老子的沉香啥時候變成碎木頭了?
“你過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啥?是啥?老子的沉香呢?”
蘇萊曼王幾乎是一路小跑往前,結果貨架上的沉香沒了,都變成了眼前的這種木頭渣渣。
庫房聽見了蘇萊曼王的咆哮,他頓時懵了。昨天晚上下班之前他進來巡視過的,當時貨架上的沉香可是好好的呢。
而且,庫房外有安保人員駐守,這里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誰有本事把整整一庫房的沉香都給掉包了啊?這可是幾十噸的貨物。
蘇萊曼王當時就喊人把庫管抓起來打了個半死,可是庫管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想交代也沒法交代。
沒辦法,蘇萊曼王只能讓警察介入,可同樣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線索。
“肯定是馮天策干的!是他。”
氣急敗壞的蘇萊曼王亂了方寸,所以他才給馮天策打了那個電話。可電話接通他就后悔了,這不是湊上去讓人家笑話嗎?自己又沒有證據,學潑婦罵街沒有任何意義。
“完了......蘇萊曼王家怕是過不了這一關了。”
蘇萊曼王手上的電話滑落到了地上,他這時才想起一個更加可怕的后果。要是那些經銷商知道了這件事,人家不僅不會再給他賠付百分之十的違約金,搞不好人家還要起訴自己違約呢。
可現在,由于他自己亂了方寸,不僅種植園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警察也知道了這件事,當然也就無法保密了。
晚上,馮天策就得到了這個消息。這一次不是別人給他通報的消息,而是他在網上看到的,那篇文章的內容還很驚悚,說世界沉香之王,蘇萊曼王家出了靈異事件。整個倉庫的沉香不翼而飛,都變成了木頭渣渣......
“哈哈哈......”
馮天策忽然大笑了起來,他覺得吧,蘇萊曼王以及蘇萊曼王家,這一次在劫難逃,傾家蕩產是肯定的了。
沉香的種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沉香木最起碼需要八到十年的樹齡才可以人工結香,而結香的時間一般在半年到一年。也就是說,蘇萊曼王差不多十年的心血毀于一旦。
蘇萊曼島上的沉香種植園,是王家最大的一個種植園,也是出產品質最高的一個。這一次顆粒無收,還得賠償所有經銷商一筆數額龐大的違約金,不破產還能咋地?
至于蘇萊曼王倉庫里的沉香為什么會被掉包,馮天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不過,他肯定不會承認,這個秘密就爛在肚子里吧。
大年夜,心情大好的馮天策在莊園里大擺宴席。今年的年夜飯足足有十桌,他把所有沒回家過年的華裔工人、張有志夫婦、方博、姜邵波等,都請了過來。
海鷗島上的石木匠等人也接了過來。
過年嘛,就是要熱熱鬧鬧的。另外,馮天策的生死敵人蘇萊曼王完蛋了,這真是值得慶賀的一件大事。
大年初一下午,當初發配到西哈努克港的某執委,帶著一隊游客來到了村上。同行的,居然還有祁志強。
“老黑,你不在家過年咋跑到柬埔寨來了?你行啊,現在有事都不打個電話提前說一聲。”
馮天策大概能猜到祁志強的心態,這家伙在銀色時光酒店上投入了大半的身家,不盯緊點肯定不放心。
“我在家過年了啊,昨天還在家吃了團年飯的。這不今兒大清早我就跟著這個品質團一起出發,這可是黃金旅游線路的第一批游客,我得親自探探路。”
祁志強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反而是樂在其中。
“老板,您好。”
那個執委也走過來打招呼,這次在金邊機場接團的就是他。不過,他的華語才剛學,隨行還帶了一個翻譯。
“嗯嗯,你也好。聽說你在那邊干的不錯,昨兒邵波還夸你們來著。好好干!”
馮天策隨口鼓勵了一句,就讓這家伙和翻譯先帶著旅行團到旅游小鎮住下。
這一次組團來的有一百人,盡管小鎮還沒有完全竣工,但接待他們還是卓卓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