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心中的疑惑,左風繼續向下看去。
“此踏是我為我雍家天才兒郎所建,得入此踏者首先必我雍家直系后輩,必立下誓言一聲所修陣法符文絕不外傳,若違誓言凡我雍家族人盡可誅之。”
看到這里左風已經明白,不論是雍胖子還是雍家三名長老都是按照先祖遺訓行事,這倒并非他們刻意為難自己。如此想來,自己將他們雍家給拖進帝都的爭斗漩渦中,做的的確有些不太厚道了。
不過事情已經做出來了,日后再找機會補償一下雍家吧,希望不要讓雍家直接在這次的爭斗中毀滅就好。
第一頁內容并不多,左風匆匆幾眼就已經看完。翻開第二頁之后,左風就忽然愣在了那里,因為第二頁上開始記錄的就是符文,不單單是符文,而是包含了符文的變化。
自己之前教給雍胖子的正是上面記錄的內容,只不過自己一枚符文推衍出了六種變化,而上面記錄的一種符文也只有一種變化而已。
略一思索,左風就明白了過來,符狂并未將一種符文的全部變化記錄下來,而是只描繪出了一種變化,之后的變化需要靠后人自行掌握。
‘如此看來這符狂對后人倒是用心良苦,為了讓后人能夠在符文陣法一途上有更高的成就,他也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
隨后左風又繼續看了一下去,只不過關于四道陣法符文的變化,左風都是匆匆一帶而過。除非其中有自己也沒有推衍出來的變化,才會用心記憶在心中稍微感悟一番才掀過。
匆匆數十頁過去,在最后一枚符文的變化記錄完畢后,上面的內容竟然忽然有了變化。
“吾于陣法一途學有小成之后,感到這玄武并非是繼續研修之地,聽聞古荒有更高的陣法符文,便準確前去游歷磨練。后聽聞古荒異寶御陣之晶送來帝都修建護國大陣,我便提出要借來一觀。
玄一草不允,多方交涉后彼此達成協議,這才有機會進入封禁之地內,窮十年之功終于得窺其中奇妙。后閉關五年煉制成一枚,卻發現不得其精髓,遂想起當年一闖古荒之念,今決心一下,即可動身前往,望后人好自為之不要墜我雍家之名。”
這符狂雍圖看起來狂妄異常,可是為人卻心細如發,為家族之事所慮周詳。不過左風心中多少有些詫異,因為這冊子前后好像有些明顯的不協調,想了又想,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左風回身就去將那之前看過的符狂遺冊取過來,兩下放在一起略一比較之后,不禁露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自己手中剛剛得到的這本冊子,實際上應該是上冊,也就是放在外面給弟子們能夠容易得到的。相反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一冊,反而需要對整個石堡陣法有所了解和認識后,才能夠獲得的下部。
不知是何人竟然將兩本冊子顛倒過來放置,這一下反而將最后能夠看到的放在明面上,將最介紹基礎符文變化之法的上冊,反而放到了最難找到的位置,如此一來雍家這數十年來等于是只有下冊沒有上冊。
這些人直接修習下冊,完全不得其法,最終反而讓整個家族都陷入到了無法提高的窘境之中,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個小把戲,竟然有著如此大的破壞力,也不知道當年將兩冊顛倒之人,究竟是生著怎樣的歹毒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