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鼻子一歪,似乎對這兩名畫家的青年很不屑一顧。
“酋首說的對,此二人正是畫家之人,二公子畫錚和四公子畫剛。據說也是畫家數十上百年一遇的天才,煉藥修行都極為不俗,這次也同樣具備爭奪藥子頭銜的實力。”
那中年人說完,見到老者似乎很不以為然,就笑著看向畫家后面看去,同時口中也是隨意的介紹道:“后面的女子是王家的王怡珍,之后的是素家的素云龍,和遙家的遙侍。”
那老者瞇著雙眼,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聽說過那王怡珍,聽說她的煉藥之術盡是那個楚楠親手所教,應該會有不錯的表現吧。”
中年男子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酋首面前不敢妄言勝負,也不敢斷言誰人能夠獲勝,不過酋首看好她,相信她還是會有一些機會的。”
老者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克塔,你小子無論到了哪里都非要如此秉持禮節,我們現在到了玄武,你也不是我手下一帳的頭領,為何還非要用族中的稱呼。”
那中年人恭順的彎著腰,卻并沒有多說什么,看到他這個樣子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可是隨后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隨便吧,還有什么人?”
那中年男子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和煦和恭謹的微笑,只不過聽完了老者的話后,再看這男子的笑容卻仿佛一張會笑的面具戴在前面以遮掩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藥甄的師弟,也是今年極有獲勝希望的一個人,名字叫做藥凌。修為和煉藥能力都非常不俗,甚至有直追其師兄的架勢。”
這藥凌看起來年紀也就在二十出頭的模樣,一張清秀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這藥凌竟然有七分像是左風當初的容貌。
只不過氣質和身材之上略有一點差別,此人雖和左風同樣瘦肖,可是身高卻是比左風要高出半個頭左右。
“在藥凌身旁的女子叫段月瑤,來自那個藥門,實際上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這女子雖然修為上不是如何出眾,可是精神力修煉上很不錯,戰斗能力不太出眾,可聽聞此女心機深沉遠超一些精于謀算的老家伙。”
那身穿獸袍的老者,目光在段月瑤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最后還是將目光移了開來。
“我記得這決賽的名額應該是十個人,眼前這才九個人而已,明顯是少了一個才對。我瞧著后面的那些家伙,應該不是能夠進入最終比試的,那……”
老者的話音落下,中年男子立刻回答道:“酋首沒有看錯,也沒有記錯。最終賽選的人的確是十個人,眼下在場這些人也的確是不夠,少的那個人就是……。”
那中年男子的話還未說完,就猛地聽到人群里有人大聲的呼喊。
“沈風哪去了?”
“是啊,上次的比斗之后,沈風就一直沒有露面,到底是怎么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