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之時見到楚楠身邊的小武者,還一副崇幕之情的看著對方,趕忙使了個眼色讓其離去。那引路的小武者雖然有些不情愿,可是也只能夠施禮告退。
左風心中還在思考,這楚楠與鬼家到底有什么關系,口中不好直接問出來,只能夠先將其客氣的讓進院中。
身邊沒有服侍之人,琥珀只好充當了這個角色,匆忙去準備茶水。
左風和楚楠兩人進入房間之中,按賓主位置落座。楚楠看起來時那種斯斯文文的文士模樣,開口卻是直接了當。
“昨日一別,在下對沈兄弟釀的酒很是喜歡,不知那釀酒之法能否向告。”
看著對方如此直接的討要釀酒之法,左風一時之間反而被弄得十分尷尬。一般情況下向別人討要釀酒之法,與討要藥方幾乎沒有太大區別,都是很不禮貌。
不過看著對方如此真誠的目光,左風也實在生不起半點不滿,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我這釀酒之法也是學于一位高人,當初傳我這門技藝的時候,我也答應了不能夠將這方法教給別人,不過我倒是可以為楚兄釀制一些。”
對于左風不能夠告知釀酒之法,楚楠絲毫也不生氣,不過對方贈酒卻是讓他有些意外。那忘憂醉他當時喝第一口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其中的八成的材料,對方滿口答應釀制好給自己也算是十分大方了。
微笑著點了點頭,楚楠再次開口說道:“其實今日登門主要就是為了討酒,不方便告知也沒有關系,只要喝得到也算不虛此行了。
除此之外我還想告訴你,我昨天去了一趟鬼家,去幫助鬼家的鬼捕治療所受之傷。那鬼捕之傷固然十分嚴重,不過我卻是將他的傷勢給穩定住,不過我看他那兩條手臂應該有一條徹底廢掉。
如果***因為我出手治療鬼捕,不愿意以酒相贈也無妨。”
這楚楠行事十分特別,有什么就說什么,至少從表面上看對方屬于那種光明磊落行事大方之人。
左風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鬼捕與我戰斗昨天已經結束,就算楚兄不出手,相信他也會找別人去治療。況且我既然能夠廢掉他一條手臂,若是他還敢向我挑戰,我也不介意取走他的性命。”
楚楠眼中帶著笑意打量著左風,看出左風臉上滿是自信之色,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似乎想起了什么,左風這才說道:“楚兄喜歡小弟釀制的忘憂醉,無奈現在手頭并沒有釀制好的,上次楚兄拿走的就是我身邊僅剩下來的一瓶,其他的都被我送給了楚大師。”
楚楠本來掛著微笑的臉龐,當聽到“楚大師”三個字后,也是微微的一僵。
此刻琥珀正好端著茶走進房間,正聽到了左風的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也變得十分怪異,偷偷的給左風使了個顏色。
左風正不解為何楚楠如此表情,見到琥珀沖自己不斷的眨眼睛,心中更是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