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開口的老者,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說道,說話之時發泄一般的重重一拳砸在身邊的椅子扶手處。
同樣一直沒有開口,從其位置看應該是眾多長老之中地位最高之人。他臉色陰沉的掃了剛剛說話的老者一眼,那位長老不敢將話說下去,那坐于首位的長老才冷聲開口說道。
“今次的事情不僅涉及到我們家,畫家同樣參與其中,而且畫家的損失比起我們自多不少,可是你們看他們來我鬼家找麻煩了么,來找鬼捕和鬼潮的麻煩了么。”
他說話之時雙目環顧四周,目光變得陰冷無情,好似一個個平平無奇的字從其口中吐出來后,都如同一柄柄鋒利的武器般直入人心。
之前開口的幾名老者,表情也變得十分尷尬,雙目不敢抬起來與首位上的老者對視,足見另外幾名長老對其的懼怕。
這坐在首位的長老,再次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平日里和鬼潮關系不好,可眼下都什么時候了,還要繼續窩里斗么,你們的腦子沒有被水灌滿吧!
連畫家都不來追究,你們還想要追究,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單純鬼捕挑戰失敗,這也代表了那位人物的第一個計劃宣布失敗,這才是你們這些榆木腦袋之中該想想的問題了。”
當說到“那位人物”四個字的時候,老者的聲音似乎刻意壓低了一些,可是周圍的人聽到后卻是身體不自覺的一顫,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人或事。
一個個剛才還在叫囂著懲處鬼捕和鬼潮兩人的長老,此刻都變成了斗敗的攻擊般,垂著頭一聲也不敢再吭出來。
此時此刻畫家府邸之內,同樣的一間偏殿之中,同樣的一群老者,同樣的面色凝重,卻沒有如鬼家那般一上來就嗷嗷直叫,或者說要揪出誰來懲處一番。
有的是后超級世家,大世家,和小家小戶也一樣,人都有著一些共通的毛病。當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讓周圍的人利益損害的時候,都會不顧一切的尋找種種緣故,或是想盡一切辦法將過錯推諉到其他人身上。
而當別人的錯誤影響到了自身的利益,這個時候受到損害者便會群起而攻之,務求將自己的損失的利益全部挖回來,不然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不過畫家的眾多長老,表現的比起鬼家卻要冷靜的多,也根本沒有人提起什么追究鬼家和鬼捕責任的事情。
這一位位畫家的長老,面上的神情似乎比起鬼家還要難看,比起鬼家來還要嚴肅。
“這次的比斗本來希望借由賭局,將一些搖擺不定的勢力拉攏過來,可是這次的計劃完全失敗,也不知道鬼家會作何反應。”
聽到一名長老的話,同樣坐在上首的畫家主事長老面色陰郁的沉吟片刻,這才緩緩說道:“鬼家那里我反倒不擔心,雖然沒有用利益將其拴在我們的戰車之上,可是卻陰差陽錯的將其用仇恨與我們捆到了一起。
而且鬼家高層人物中,還是知道‘那位’的存在,我反倒不擔心鬼家會搞出什么幺蛾子。”
話到此處,老者微微一頓,便再次說道:“鬼家就算原本還抱著其他心思,現在他們眼前也只剩下了一個選擇。只不過這次的計劃失敗,王家和林家就說不好了,這兩個才是我們這次計劃中主要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