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來到見此情景卻不敢出聲,只是靜靜的站在了門口位置,觀察這邊的情況。
片刻之后,鬼潮面色凝重的緩緩收回雙手,同時,轉過頭來向著門口眾人看去。
藥甄毫不猶豫的走到跟前,伸手入懷抓出了三只玉瓶,然后將三只玉瓶全部交到了鬼潮手中。
鬼潮表情未變,目光在三瓶藥液之間掃過后,就直接動手將其中兩瓶藥液涂抹到鬼捕雙臂之上,另外一瓶撬開其口灌了下去。
將衣袖掀開來,露出鬼捕的雙臂,周圍看到之人一個個全部面色大變。
鬼捕的右臂傷口猙獰恐怖,無數個細小的血洞如同被長釘刺穿,在鬼潮的木屬性靈氣的修復下,眼前已經將血給止住,可是那一個個洞口顯然才是傷癥最重的所在。
一般人自然看不出,可是這些人的見識都是一等一,一眼便已經看出小洞雖然分布的很不規律,卻是沿著經脈分布在手臂上,現在這些小洞與經脈都有所聯系。
這經脈破損不同于身體,想要修復極為困難,而且就算是能夠將經脈勉強修復,將來也會有許多隱患,修煉起來也將困難重重,總歸一句話,鬼捕算是廢了。
藥甄凝目看著鬼捕的傷勢,腦中卻是浮現出了鬼潮之前的神情,沉吟片刻后,他狠狠一咬牙就從儲晶戒指中再次拿出一只玉瓶。
這玉瓶之中盛放的不是之前的藥液,而是一枚圓滾滾的藥丸,從上面一色紋絡殘繞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枚下品藥丸。
看到那藥丸后的鬼潮,臉上的神情終于微微緩和了一點,輕輕點了點頭將藥丸接過,直接給鬼捕服了下去。
之前的藥液雖然都有三色盤旋,算得上是上品藥液,卻并非是藥甄煉制出來最好之物。他估計鬼潮是看出了自己藏私,所以表現出來的神情也是十分冷淡。
那藥丸入口之后,能夠看到鬼捕喉嚨鼓起,然后那藥丸便落入其腹中,直到此刻他的面色才微微好轉。
藥甄擁有何種煉藥水平,鬼潮當然知曉,藥甄不將藥駝子所賜之藥取出來,這并沒有什么不妥,可是連自己煉制的那些品質最高的藥都不肯拿出來,鬼潮心中當然很不爽。
看著鬼捕的面色終于有所改善,藥甄這才表情嚴肅的開口說道:“捕兄弟的傷勢很重,恐怕不是醫道高手很難救治。”
鬼潮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修為擺在那里,卻是對醫道和煉藥都不擅長,有心要將鬼捕救治回來,卻是苦于沒有任何辦法。
聽了藥甄的話,鬼潮也是心中一陣煩躁,可是他卻不好沖著身邊之人發作,只能一個人在那里運氣。
之前站在門口位置的畫家之人,此刻已經陸續走進房間,畫七看著躺在榻上的鬼捕,臉上充滿了悲痛之情,嘆息著說道:“這卑鄙小子必然是用了齷齪手段,不然捕大哥要滅殺他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