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風擺手不讓其說完,直接開口說道:“這次比斗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之前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結果,孤注一擲也只是逞一時之快罷了,現在得到了如此多的錢,已經心滿意足。
這儲錢牌之中的錢你拿去贖回物品,至于剩下的錢你只管收下就是,你我之間若是說的再多可就有些不好了。”
聽到左風如此說,琥珀尷尬的想了想,最后還是選擇了將儲錢牌收了起來。
兩人沒有再多說其他,而是快步朝著石門走去,卻是見到飄飄沙沙的無數紙屑從周圍看臺飄落而下。
“這些都是什么,難道是比斗之后的什么儀式。”
琥珀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哪里是什么‘儀式’,這次比斗許多人都壓在了那鬼捕身上,現在你獲得勝利,那些人下注的憑據已經無用,自然都撕碎了丟下來,只不過這種景觀可是許久未曾見過了。”
左風看著那些人憤怒的撕碎手中的紙條,然后就將其狠狠的丟入場中,目光轉動之間又發現有人頓足大哭,那哭得也著實傷心不已。
“這些痛苦流涕者,看來是沒少下注,竟然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兩人已經走入石門之中,左風最后掃了一眼扭頭沖著琥珀調侃著說道。
琥珀臉上神情有些怪異,不過還是忍著笑意說道:“這你可錯了,那些痛哭流涕之人可不是什么將錢壓在鬼捕那里,那些人全部都錢壓在了你的身上。”
左風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琥珀說道:“壓在我身上,他們還痛苦流涕,這些人難道是高興的發瘋了不成。”
這條通往比斗場內的通道很長,周圍火把光芒閃爍,卻是將琥珀此時那哭笑不得的神情映射的更加明顯。
“哎,這些人恐怕真的是要瘋了,只不過可不是你口中的高興的發瘋,而是真的悲從中來。”
見左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琥珀也不再賣關子,而是直接說道:“仔細說來,這些人如此還不是被你給搞的嘛。
這些人聽信了鬼家和畫家的傳言,相信你有絕對把握獲勝,所以講全部積蓄壓在了你的身上。可是誰想到你出現在比斗場時,修為卻只有強體初期,他們當下就判斷出了比斗的結果。
你生死雖然不能預料,可是輸掉比斗卻已經是無法挽回的結果,這些人當時一怒之下就將投注的憑據給撕爛,并且在看臺上對你破口大罵,直喊著讓鬼捕將你盡快殺掉,以泄心頭只恨。
誰知道你這家伙竟然還有后手,不僅在最后的關頭恢復原本實力,而且在與鬼捕的戰斗中力壓一頭,最后竟然是你獲得了比斗的勝利。
你說若是把你換做那些人,現在會不會與他們差不多的表現。”
左風和琥珀都是心性堅毅之人,他當然也了解左風不會如看臺上那些人一樣,這樣說只是讓左風更加了解那些人為何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