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難道他的身身上有什么異寶,之前是那異寶將其修為掩蓋了起來。”
“胡說,有什么異寶能夠做到完全遮蓋修為,我看就是其修煉的妖異功法。不過就算他擁有什么特殊功法,也絕對贏不了鬼捕。”
這些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整個看臺靠前的部分卻顯得異常安靜,沒有人大聲喧嘩,可是一個個的眼神卻有了變化。
“這不是什么異寶,也不是他的功法特殊。”
康易山緊盯著左風的眼睛微微亮起來,雖然讓他違背規則下場去救下左風做不到,可是他還是打從心里希望左風能夠戰勝鬼捕。
霓天舉也是輕輕點頭,緩緩說道:“那好像是一套陣法,是用鮮血刻畫在身上的陣法,好像就是因為這陣法將其修為和靈氣完全鎖死。”
猶豫了一下,素蘭忽然雙目一凝,驚訝的說道:“霓兄瞧著那陣法是否有些眼熟,我怎么看其好像和巨魔法陣有些相似。”
聽了素蘭之言,霓天舉也一下子挺直了身體說道:“不錯,雖然眼下還看不清上面的具體符文,不過瞧那陣法節點的分布,應該就是那巨魔法陣,可是巨魔法陣怎么會有如此變化,我從未聽說過。”
康易山沒有說話,巨魔法陣并不算是太過深奧的一門陣法,他們康家之中同樣也擁有,在后輩子弟中也使用過無數次。眼前聽了兩人所說,仔細辨認后他也能夠肯定素霓兩人所說不假。
就在這個重要的關口,忽然之間有一道清冷的聲音在看臺的正南方一處人員稀少的平臺位置傳出。
“鬼捕,沈風,最高比斗場比斗,開始。”
這聲音響起的瞬間,有些人臉上立刻顯出喜色,而霓天舉,素蘭等人的臉上立刻陰沉了下來。
瞧左風的樣子似乎正在打破那巨魔法陣的束縛,雖然為何巨魔法陣到了左風身上會有眼下的變化,可是看起來這陣法若是能夠打破,左風應該能夠恢復正常的狀態。
任何人都能夠看出,左風眼下正到了關鍵時候,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相信情況定然會有新的轉機。
可剛剛那主持之人,卻是在這個時候宣布比斗開始,這明顯是不準備給左風機會。
這主持人雖然來自帝國國主一方的人,可是看他做法應該是向著鬼捕,準確的說是偏袒畫鬼兩家。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這主持之人暗中也下了賭注,下注在誰的身上不問可知。
畫鬼一方的人聽到比斗開始,一個個剛剛變得凝重的臉上,就立刻顯出笑意來,他們當然也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能夠輕松解決那叫沈風的青年,何必要給他喘息的機會。
可是再看鬼捕,卻是站在那里沒有半點要動手的一絲,瞧他的樣子竟然好像是在等待左風這邊有一個結果后才正式開始。
見此情景,畫鬼兩家的人一個個臉色一下子又變得難看起來,隨后大家就將目光轉投向了坐在他們其中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
這中年男子身材瘦高,就連他的連也跟身材一般瘦長,本來還算俊朗的無關,可是在放在這瘦長的臉上后卻變得十分難看,因為整個無關好似都被上下拉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