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內城之中禁止私相比斗,可是剛剛那種交手完全可以說是走路沒有留意,把對方給“撞”倒,等于是在規則邊緣擦過去。
鬼捕的話雖然說得狂傲,可是兩人遠遠的在一間酒樓之上看了個清楚,短暫的交手之中左風便不敵落敗,而且瞧左風的樣子顯然也大感吃驚,這樣一來他們兩人心中也徹底放心了。
“鬼捕大哥可能不知,這小子因參加賽選藥子名聲大噪,又有一些這人戰斗很強的消息傳出,所以這次的比斗許多人也猜測他有不小的贏面,所以你也不要怪我們二人不放心。”
那凌亂的頭發之中,鬼捕暗綠色的眼眸射出兩道寒光,看的畫七背脊都有些發寒。
慌忙繼續說道:“這些人自然沒有什么見識,大多都是受了遙家和素家的蠱惑,不過這一次對鬼捕大哥和我們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鬼捕目光收回,聲音卻更加冰冷的喝道:“別廢話,說。”
被這一聲嚇的畫七身體都不自覺的微抖,哪里敢繼續賣關子,急急說道:“這帝國最高的比斗場,是允許大家博個彩頭,而且是不設上限的下注。”
此話一出口,藥甄和鬼捕兩人齊齊轉頭看來,只不過眼下的鬼捕已經沒有剛剛的兇相畢露。而之前還覺得畫七羅里吧嗦很不耐煩的藥甄,此刻也是興奮的瞪大了眼睛,目光之中閃爍著貪婪之色。
“你怎么可以肯定,剛剛那個人就是鬼捕,據說他的真實樣貌沒有幾個人瞧見過。”
咋一聽聞“鬼捕”兩字,就連琥珀的身體也是一下子僵在那里,可是轉念后琥珀就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此刻兩人一個狼狽的坐在地上,一個半蹲俯身上前,周圍卻是空出了一大片區域。
內城之中的人一個個都是極為精明,之前的事情他們沒有看懂,卻也知道定然有些什么事情,事不關己何必要去惹麻煩。
因此周圍被讓出了一片區域,只留下左風和琥珀兩人在路中間,加上兩人說話聲音也都刻意壓低不需擔心被人聽到。
左風伸手撫著胸口處,剛剛短暫的交手之中,對方那看似最凌厲的一腳,實際上卻是威力最小的一招,甚至可以說那一腳完全就沒有想要踢中自己。
緊隨其后的一系列攻擊卻是訊若奔雷,肩撞,肘拐,腕扣,掌拍,連續不斷如暴風雨般的攻擊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任何的停頓。
自己胸口被對方的手腕扣個正著,那一掌雖然也很凌厲,卻并沒有拍實,只是掌緣處掃過。
此人的樣貌左風第一次見到,可是當那白衣文士如鬼似魅棲身上前的時候,左風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雖然嚴格上來說兩人素未謀面。
可左風在楚大師的精神極境領域之中,曾經同這鬼捕交過手,對方那特殊的身法移動左風怎么可能會忘記。所以在看到對方瞬間來到近前,左風心中已經判斷出來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