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扣在琥珀手腕上的護腕,此刻已經被打開到了左風的手掌之中。護腕離開左風的手腕,琥珀也迅速的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甚至能夠隱隱看出來其靈氣有著略低的爆發。
相比與左風所說情況略有出入,可是大體上還是相差不多。拋開其中只對煉神期至高強者起到的作用,其他的情況倒也沒有問題,不過那其中的龐大陣法,卻是讓楚大師心動不已。
不過楚大師也沒有懷疑左風,畢竟自己如此強悍的念力,最多也只能夠探入一絲,憑借這一絲的念力探查,也只是窺到一絲一毫罷了,眼前的青年完全不知其中門道自然也無可厚非。
目光深深的凝注在左風手中所持的護腕,還有一個問題讓楚大師心中不解。剛剛瞧著那護腕要扣在自己手上的時候,那種危機感說明這護腕想要取下來絕對不易,可眼前的少年卻能夠輕易解開,這實在讓人有些費解。
他卻并不知道,此囚鎖當初左風獲得的時候也遇到的打不開的問題,可是卻也并非毫無解除的辦法,只不過看是戴在誰的手上罷了。
如果這囚鎖戴在楚大師這種煉神期強者的身上,除了封禁之力外還有神秘的力量會死死和對方的身體鎖在一起無法取下,這也正是“囚鎖”二字的真正由來。
不過左風的修為并未達到煉神期,封禁之力并不那么嚴重,加上其呆在手臂上后也不會有另外神秘力量將之和身體死死聯系到一起。
這樣一來左風當初卻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利用納晶來直接將其收走,只要不和肉體聯系在一起也還是能夠收進儲物裝置中的。
之后左風漸漸發現,用巨大的力量配合自己的血液,同樣能夠取下這囚鎖,這就成為了開啟囚鎖的另外一種方法。之前取出一滴精血的時候,左風手指已破,利用一點鮮血將囚鎖解開這個小細節楚大師卻無法一絲不漏的知曉。
原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可是楚大師畢竟人老成精,忽然間展顏一笑,說道:“小友之物太過詭異,老夫我平生僅見,因為其對煉神期強者竟然有極強的克制作用,所以剛剛有些失態,小友可不要見怪。”
本有不滿之情的琥珀和左風聽了后,此刻聽來卻是有些拿不準對方所說是否實話。不過琥珀只是略微受驚倒沒有什么大礙,左風也是受了楚大師的好處不少,現在更是不會將情緒表露在外。
反倒是聽了楚大師的話,左風心中疑惑更多了幾分。這楚大師的話他固然不肯立刻就相信,可是若對方所說為真,那么豈不是說這東西竟然有著克制煉神期至高強者的作用,那這東西恐怕就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了。
見到氣氛有些尷尬,楚大師忽然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器鼎,然后就伸手輕輕一拍。寶塔形的器鼎被其開啟,御風盤龍棍也在蓋子打開的瞬間飛了出來,最終落在了楚大師的手中。
這一下子左風和琥珀的眼神都一下子被其吸引過去,只見丈許長的御風盤龍棍輕若無物般的輕輕落在楚大師手中,可是隨后兩人就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當初那胡蛟使用的御風鞭,長進兩丈許,展開之后如同一條巨大的蟒蛇,加上其手臂的長度攻擊范圍極為恐怖。
可是眼前這御風盤龍棍,卻只有丈許長,仔細看來現在每一節御風盤龍棍都比以前斷了一些也細了一些,大概只有小兒手腕粗細,看上去倒是單薄了許多。
不僅是整個外形有了變化,就連武器的顏色也發生了轉變,以前在胡蛟手中御風鞭未灰色,現在的御風盤龍棍卻是變成漆黑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