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顏剛剛說完,那遙秋兒也是不甘落后的說道:“我們遙家也愿意提供一份材料,作為大師出手的報酬,只求大師全力出手。”
楚大師聽完微微一愣,想不到竟然會這樣,兩大超級世家竟然肯同時向這青年示好,不自禁的再次打量了左風幾眼。
這才再次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會將需要的材料寫明后報給素蘭,相信他會為我準備的,至于酬勞嘛。”
楚大師搖了搖手中的酒瓶,又掃了一眼面前的十一只酒瓶,說道:“酬勞這位***已經付過,而且這酬勞也很對老頭子我的脾胃。”
左風微微一笑,開口說道:“老人家放心,我回去收集一下材料,會再次為老人家釀制忘憂醉,務求讓老人家喝的滿意。而且這忘憂醉我還有另外一種配方,相信大師喝過后也定然會十分喜歡。”
聽到“另一種配方”之時,楚大師整個人都一下子來了精神,身子也是猛地挺直了一點。似乎整個人只有在聽到跟酒,跟好酒有關的事情后,才會煥發出某種特別的精神狀態。
只不過楚大師剛要開口,卻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后便大有深意的看著左風笑著說道:“小家伙,不要跟老人家耍些小心機,說吧,你還有什么要求。”
琥珀倒還好一些,畢竟不太了解這位大師,可是素顏和遙秋兒兩人眼睛已經瞪的很大,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
這哪里還是素家的那位煉器大師,哪怕是煉神期強者都不買賬,更不要說跟他討價還價,那簡直就像癡人說夢一樣。
可是這才多大一會兒功夫,左風就已經熟絡成這個樣子,兩人竟然已經開始互相打趣開玩笑,甚至還能夠動些小心樣彼此試探,這讓素顏和遙秋兒兩人有些難以理解。
兩手一攤,左風這才說道:“既然老前輩問起,那晚輩也就不遮遮掩掩,我對于煉器很有興趣,所以大師在修復這御風盤龍棍的時候,能否讓我遠遠的在一旁觀摩一番。”
明明是左風有求于人,可是從左風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好似自己是被對方逼著說出來的,搞的反而好像是楚大師有求于他一般。
本來聽爺爺答應了幫助左風修復武器,那楚一虎便帶著怒氣站在一旁,可是這楚一虎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卻是最怕自己的這個爺爺。哪怕極為不情愿,他也只能夠在一旁忍耐。
可是這個時候對于左風卻提出要求,要在一旁觀摩爺爺煉器。楚一虎那本來扭曲在一起的臉,這一刻忽然間好似要開出花來了一般。
楚一虎張開嘴來,滿臉譏笑的指著左風,正要準備嘲笑對方一番,可是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淡淡的“可以”兩個字,從楚大師的口中吐出。
楚一虎的笑容就那么凝固在臉上,甚至深深吸了口氣,卻因為這意外的兩個字讓他一下子將臉憋的通紅,那怪模怪樣看的人都會忍俊不禁。
可是現在人們都已經沒有功夫去取笑楚一虎,大家都被楚大師的決定給震驚住了。即使對煉器不甚了解的人,也知道煉器師在煉器的時候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而且其中煉制時候的手法也不希望別人看到。
讓人靠近這種事都不太可能,更何況是讓人在一旁觀看更何況是楚大師這樣的人物。
就連提出要求的左風,也對于楚大師的反應感到意外,他本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