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秋兒的一番話如同當頭一棒,如同炎熱的夏天當頭澆下的涼水,頓時讓左風整個人都似乎清醒過來。
兩人面現在已經走入了敵人的腹地,現在的局面退出是絕不可能。而且現在兩人已經耗費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若是轉身后退,還沒有退出這片小山群,天色就會完全亮起來。
當有囚鎖之中的空間之力時,不僅能夠知曉周圍武者的位置,甚至武者的視線轉動,他們關注的焦點在哪里都能夠準確把握。
現在沒有了這部分力量,即使知道敵人崗哨的位置,前進和后退是一樣危險的事情。
因此遙秋兒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現在兩人已經騎虎難下,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必須一路向前。哪怕現在遭遇敵人,也只能夠一路往外闖,生與死都只能夠賭上這一把了。
想到這些后,左風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沒有想到你這丫頭還有這份心性,能夠在這種時候處變不驚。我們兩人就繼續向前潛伏,如果遇到意外大不了就殺出去,就算是死也有你這么一位美女陪伴。”
聽著左風說道最后的一句,遙秋兒俏臉微微一紅,翻了個白眼刮了左風一記。說道:“什么叫我這份心性,這些還不是跟你這家伙學來的。不論結果如何,我都要鄭重的謝謝你,因為有你至少我還活到現在。
同你經歷的那些事情,是我長這么大遇最刺激,也是最為精彩的。除了要感謝你之外,我還想告訴你,即使我無法活著看到天亮,即使我死在這里,我也已經無憾了。”
剛剛左風其實多少有調侃的意味,卻沒有想到遙秋兒忽然間如此認真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反而一下子讓左風老臉變得通紅。
能夠感受到遙秋兒那一番話,句句發自肺腑,絲毫沒有客套的成分。雖然左風對她所做的一切,坦然接受這一番感謝也無可厚非,但左風卻還是有些受不了這種情況。
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左風略顯尷尬的說道:“其實你也并不欠我什么,當初霓老也曾經救過我,所以我……”
“霓老當初救下你,再你殺了光頭之后就已經不欠我什么了。而后來在面對赤團的追殺時你沒有獨自逃跑,而我被抓走之后,你又到葫蘆谷去救了我,這些都是我欠下你來的。”
搖了搖頭,左風截斷她說道:“至于你欠我我欠你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要在這里討論下去,就算要討論也要換一個我們都安全的地方來說。一會兒你跟著我,一定要保持時刻的警惕,而且動作要比之前小心的多,或者說你要盡全力來隱藏自身。
你盡量學我的動作,也盡量按照我的軌跡來。如果一旦發生意外,我會第一時間擊殺掉敵人,可是萬一有什么意外,你要全力向外沖,我會盡一切努力保護你的。”
如果換了是以前,遙秋兒可能會爭論一番,可是她現在卻是直接點了點頭。接觸了這么久,她明白左風的戰斗力有多么強悍,自己若是硬要幫忙反而會拖累了左風。
左風點了點頭,就小心的向著前方而去。其實左風說的是心里話,遙秋兒與他真的并不向欠,從他獲得了那一塊重要的獸紋算起,彼此就已經能夠算扯平了,包括左風去葫蘆谷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