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起挑戰的一方,會全力向被挑戰者發出一擊,不動用武技不動用其他武器,只是憑著肉體和靈力的單純一擊。這一次碰撞后雙方會知曉對方的深淺,同時也標志著戰斗正式開始。
在左風的記憶中,好像他離開葉林后,就從未曾有人跟自己以這種方式戰斗過。當對方一拳打來的時候,左風不知為何從心底里有一種渴望滋生出來,一定要與眼前之人全力搏殺一場的沖動。
在這種情緒產生的同時,左風感到現在就算是外面的讓出路來給自己逃跑,自己還是會選擇和血狼公平的戰斗一場,決不逃避決不退縮。
“嘭”
左風捏緊拳頭,靈力和肉體力量同時瞬間爆發出來,與王泉當胸襲來的一拳撞在一起,發出了讓人聽來有些牙酸的悶響。
一股如有實質般的氣浪向著周圍蕩漾開來,左風與王泉兩人的衣衫都隨著氣浪飄蕩開來,卻是在這個時候僵持在了那里。
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了一次停頓后,雙方同時向后退開。王泉步履平穩的退后兩步,左風卻是有些踉蹌的退后三步,可是微微晃動了一下,最后還是又退了小半步,這才穩住身形。
本來那些對左風的嘲笑聲,在這一次碰撞后都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包括朱旺在內的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左風,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結果。
在場諸人只有王泉還顯得要好一些,只是略感意外,同時笑著說道:“你的身體竟然如此堅韌,比起淬筋期后期的武者甚至都要強上一籌,真不知道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
左風表面上看去沒有任何變化,可心中卻是微微一緊。他本來就認為這血狼很不好惹,能夠差一步邁入感氣期的家伙,又有什么人是好對付的。
左風曾經與藥甄交過手,那藥甄的修為也是達到了感氣期一級,可是相比與眼前的王泉可是差了太多太多。
那藥甄本身是以煉藥為主,修行的重心也都向著煉藥方面傾斜,所以在煉體階段的修行上也就只能算是一般武者的水平。
另外自己和藥甄之間的戰斗,是在那石柱內的特殊空間中進行,在那里自己的念力十分強大,反而還占到了一些便宜。加上左風戰斗經驗豐富,那藥甄也是只有吃癟的份。
眼前的血狼不同,淬筋期巔峰的實力,煉體的三個階段也是修行的將基礎打的很扎實,若不是自己經過了數次改造的身體,就是剛剛那一擊恐怕就要被廢掉一條手臂。
左風暗自調整著有些起伏不定的氣息,交戰的最初一次硬碰算是過去,接下來就要各施手段了。
此時的王泉雙目比之前還要血紅一些,身體外的靈力也是鼓蕩不休,突然之間舉起雙臂,五指彎曲如鉤在空中緩緩移動起來。
看到這一幕左風便知道,對方不準備留手,要全力對自己下手了。眼看著王泉正在施展的是一種霸道的武技,那一雙手在靈氣灌注進入后,似乎變得如武器一般。
看到這一幕左風沒有敢托大,而是緩緩取出了兩只囚鎖緩緩佩戴上。這囚鎖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護臂,正在調動靈氣的王泉看到左風帶上護臂也沒有在意,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運轉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