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這家伙這些天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你卻是出去玩的挺好嘛。竟然連這樣一個未達到煉氣期的武者都不放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煉到這個程度的,枉費我教了你這么多年。”
那可愛的小魔獸,此時兩只大眼睛一扁,嘴角也是咧了開來,露出一副極為不滿的表情。
“嗚嗚,嗷嗷嗷嗷……”
斷斷續續的發出了一陣陣嚎叫,聲音時高時低,時而好似在傾訴著一些什么,時而又還好似在發泄一些什么不滿的情緒。而且它在這一連串的嚎叫中,還時不時的會向著左風這邊望來,看來來他所說的話于自己有著莫大耳朵關聯。
左風雖然身體都被改造,可畢竟他不是真的魔獸,這些魔獸的語言他完全無法明白,只能夠如傻子般呆呆的站在那里。
聽了好一會兒,那少女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忽然轉頭看向左風說道:“你竟然身上具有大地之氣,而且還是靈脈支脈中的精純之氣,你到底是從何處得到的?”
這話少女是在詢問左風,可是那魔獸卻是再次發出了一連串的低低叫聲。這倒是很想人們在說話的時候,急切的要表達什么一樣,若是排除了聽不懂這家伙在說些什么這件事,到與人類并無太大的區別。
這一次少女的表情終于有了比較大的變化,這種變化與之前的淡然完全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這種反差可以說是左風首次見到,畢竟之前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這女孩都是一副淡然處之的表情,他不明白究竟什么事情會讓她有如此變化。
只見女孩聽完了魔獸的訴說之后,猛的轉過頭來盯著左風,繼而邁步向著左風身前走了過來。
接下來的事情更讓左風大感吃不消,那少女竟然毫無男女間的避諱,就這么湊近到左風的面前,彼此間的呼吸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這樣一個距離本就讓人有些受不了,左風更是感到有些臉紅心跳。可是偏偏少女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竟然認認真真耳朵觀察著左風,鼻子微微聳動不休,好似在嗅著左風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一般。
左風完全不明白對方要做什么,但是顯然與魔獸說的有關,自己之前本就被對方誤會,現在更不好直接躲開。
就在這種令人尷尬的氣氛之中,左風終于等到了少女直起身子與自己拉開了一些距離。
少女這才緩緩說道:“身上的汗味倒是很濃,可是哪里有什么妖獸的氣息,還是什么妖獸中的王之一脈。‘小喵’你到底是否搞清楚了,我聽著就像是神話故事一般。
妖獸離開天平山脈本身就很困難,一般的妖獸想要離開都需要有繁瑣的儀式。而且妖獸不同于魔獸,離開了天屏山脈后很難修煉,所以在天平山脈之外幾乎看不到妖獸的存在。”
“嗷嗷,嗚!”
“嗯,我知道妖獸之中王之一脈的血脈特殊,即使離開了天屏山脈也能夠正常修煉,可是王之一脈對于妖獸一族有多么重要,怎么可能會離開天平山脈時孤身一個,最少要有數只頂階妖獸保護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