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伙人的前行速度并沒有太快,而且遠遠看去他們的隊形也算是比較整齊。
看得出來這一群人的整體水平,應該是高出江北幫一籌,這不是指他們的修為,而是指這一群人的組織和協調性。
他們的來到不僅是左風和琥珀第一時間察覺,山谷之中的三方頭領也同樣有所察覺。可以說他們這些人都在期盼他們的來到,畢竟他的來到標志著生存的天枰已經像他們這一方傾斜。
當然其中心情最是復雜者,當屬陶主將和他手下之人。今晚的事情會走到如今的地步,眼前這些人恐怕要負上主要責任。自己不光無法尋對方的晦氣,還要與對方攜手對抗魔獸,同時還要想一個完全之策,在擊退魔獸后自己和手下能夠逃命的策略。
與他們的樂觀截然相反,琥珀感到了后背有絲絲的涼意,因為他在看到那一大群人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左風積攢那血液的目的是什么。也正是因為明白左風的用意,他才感到心中有著絲絲寒意。
他不了解左風,當初左風曾經就做過類似的事情。當初他為了救下落在敵手的藤肖云,曾經將那讓武者興奮的藥散布置在敵人逃跑的必經之路上,使得灰衣人的隊伍幾乎和噬狼蠻獸同歸于盡。
此時的情況與當初略有不同,左風所要下手的目標不再是人類而是魔獸,但是在這種戰斗之中不論刺激任何一方效果都是相同的。
這就好像是咬合在一起的兩個齒輪,戰斗一旦展開,不論哪一個齒輪加速轉動,都會對另外的齒輪產生影響。
左風本身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況且下方之人又都對自己沒安好心。雖然陶主將與自己沒有什么過節,不過在今晚之前陶主將便已經決定,將左風和琥珀二人丟給敵人不去理會。
陶主將的心思左風能夠捕捉到,他也猜想過敵人可能是沖著左風而來,如果左風落在敵人手里能夠為自己消災解難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陶主將似乎在發現危險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要丟棄左風,這樣左風也無須再對他有所顧忌。當然如果陶主將事先提醒過左風,哪怕是只言片語的透露出一點點消息,左風也一定會承他這份情,現在反而不會采用這種手段。
他相信以陶主將的智能,應該有許多種方式來提醒自己,同時又不用擔心自己泄露出去影響到他的整個布局。只要陶主將當初多考慮左風幾分,或者說是稍稍做個順水人情,都不至于把左風徹底給得罪。
如果是得罪了一般人,也許還有回旋的余地,甚至憑借自己的身份和背景能夠讓對方咽下啞巴虧。
可是左風完全不吃那些,只要是對不起我的人,那么我也就“對不起”你了。根本也不需要我特別的針對你,只需要我在對付其他人的時候稍稍帶上你,就絕對有的你受的地方。
左風的雙目閃爍生光,并不單是他此時目光聚焦在了遠處,同時也是他身體內靈氣運轉極為快速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