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實在太過突然,讓那些藥材被毀的人想要挽救都來不及。這幾個人都是在臨山別苑中見過左風的,所以他們雖然心中怒火中燒卻也不敢發作。
見此情景,藥甄略一猶豫開口說道:“如此影響他人的做法,實在有些過分了吧,難道你們允許他在這里繼續胡鬧下去。而且畫七那邊已經完成煉制,還有好幾名參賽人也都倒了最后一步,他根本也沒什么機會。”
素蘭和由城主兩人,明明聽到卻并沒有表態,似乎一副默許的樣子。他們自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既不直接與左風產生矛盾,也不反對這種直接將左風踢出局的事情發生。
鐘老卻有些坐不住了,他雖然眼下也很不看好左風,但是卻不想要就這樣將左風踢走。于是在藥甄說完之后,就立刻說道:“哪有這樣的道理,每個人在煉藥的時候都有不同的方式,那些失敗之人都是因為自己不夠專心,怎么能夠將這個責任強按到那少年頭上。
況且這少年人表現出來的十分不俗,藥子大人不會如此沒有容人之量,就這么生生的剝奪了他的資格吧。”
藥甄并沒有直接點名道姓,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所說的就是左風。雖然大家都知道沈風這個名字,眼下已經在臨山郡城如雷貫耳一般。
不過藥甄也不好直接點名,那樣的話自己針對其目的就更加明顯了一些。不過就算不點名道姓,還是一點都不妨礙他對左風下手。
鐘老的話很不客氣,雖然口中稱呼對方藥子大人,可是卻沒有絲毫給對方面子的打算。藥甄聽了此話也極為憤怒,立刻就想要開口還擊。
恰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怎么表態的遙副城主,忽然開口說道:“這少年人還真是有趣,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程度,這在歷屆的賽選中都是非常少出現的人。
大家都是為了主持賽訊的公平,所以也不能以隨隨便便的理由就讓任何一個人離場。我想這少年最終能夠走到哪一步,大家應該也都會十分好奇才對,不如我們大家耐心看到最后吧。”
對于這番話,不僅是藥甄微微一愣,連素蘭和由城主都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套話。反而之前還怒火中燒的鐘老,卻是在微感錯愕后忍不住浮現了一抹喜色。
藥甄也是因為看出了素蘭和由城主這兩個老狐貍的心里變化,所以才會在這一刻提出如此要求。不過這也是基于只有鐘老一個人會反對的前提,但一切的計算卻都是在遙副城主開口后完全翻轉過來。
遙副城主之前雖然不聲不響,可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明白人。他同樣清楚另外幾個人心中所想,才會選擇借力打力的方式來回擊。
由城主和素蘭兩個人的心里之前也說過,他們就是因為不想要公開的拉左風后腿,所以才在之前沒有表態。現在遙副城主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反對,這樣反而就成了他們支持遙副城主之態。
結果搞得藥甄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遙副城主因為一直沒有開口,一開口反而大家都要對他有所尊重。另外遙副城主也是高舉了規則的大旗,這是任何人也不敢站住來公然反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