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風所注意到的是這柱子表面,浮現出的浮雕,一條隱隱好似龍形的動物,繞在那石柱的上面,竟然隱隱有種若要離柱而出的感覺。
這柱子上的雕刻,讓左風在看到的時候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好似那被封閉的記憶再次被喚醒了一般。目光在那龍形的動物身上久久凝視,一種從心底里發出的悸動,也是讓他的心跳不斷加速。
“怎么了,沈公子,竟是對這柱子上的雕刻如此感興趣。我只知道沈公子在煉藥上有不俗的造詣,沒想到在這雕刻手藝上也是有研究之人,還真是風雅公子。”
在左風注視著柱子上的浮雕之時,身旁忽然傳來了男子的聲音。左風扭頭看去的時候,正瞧見那畫七公子正也在抬頭看著柱子說道。
如果說之前他表現出來的態度還是略顯做作,可不知道為何,現在的這位七公子表現出來的,卻是隱隱變得自然起來。這種表現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已經完成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再一個就是他現在有恃無恐,對于欺瞞自己不再有什么顧忌。
這兩種可能雖然左風暫時還不知道,不過相信很快自己就會知道原因。不過眼下卻不是與對方計較的時候,于是笑著回答道:“七公子見笑了,對于雕刻我一竅不通,只是見到這柱子上雕刻的動物從未見過,所以這才產生了興趣。不過既然七公子姓畫,顯然你才應該是那風雅公子。”
那七公子眼角微微一跳,大有深意的看了左風一眼,只是很快就恢復了從容說道:“在下的‘畫家’只是因為祖上的姓氏而已,我也并非是對作畫有何建樹,沈公子可莫要拿‘畫家’打趣。”
當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那七公子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顯然這其中帶著一股警告的意味。左風當然不會與他繼續糾結這種問題,而是隨意的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七公子神色再次變了變,卻是將話題轉開說道:“沈公子也是見多識廣之輩,竟然不知道這石柱上是什么?”
七公子雖然如此說,但是卻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意外,反而對于左風不知道這石柱上刻畫之物的來歷感到十分正常。他如此說就像是在故意奚落左風來太高自己一般。
不過這種人左風也是見過,說完這類話之后,必然也會給出解釋。所以左風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笑著看了對方一眼,那七公子見到左風如此表現,卻是有些沒有味道,所以微微一頓這才說道。
“這石柱上雕刻的是坤玄大陸上的一個傳奇存在,雖然沒有人真正見過,也沒有人知道這上面刻畫的到底有幾分真實,不過從這年代上看,應該有一定的真實性。
這上面雕刻的是那傳說中的神獸,只不過現在存活之人,也沒有人真的見過那傳說中的神獸,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上面刻畫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要我說,這也許也就是十個附庸風雅之輩,按照一些古籍上的記載自己編撰出來的模樣吧。”
這七公子侃侃而談,倒是露出了一副十分懂行的樣子,左風聽著不動聲色,不過心中卻是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