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血腥味也飄進來。
一條條金紋開始在女人眼底出現。
她要在看清這人的臉之后,控制住他。
澤華年穿著帶血的盔甲走了進來,上面還有好幾條極深的劃痕。
“哐當”
刀劍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錦顏立刻閉上雙眼,又再睜開,眼底的紋路消失不見。
面冠如玉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指尖捏著柔軟的衣擺,漆黑瞳仁中滿是欣喜。
然后她伸出的手被緊緊扣住“陛下,臣如約的守住了你”
他的力度很大,女人的手腕處已經出現紅痕。
發現之后澤華年急忙松開手,錦顏這才看到他眼底一片烏青,手臂也多了不少傷口。
“有人造反”
他點了點頭,坐在床邊,開始說起來。
“帝王命危的消息很快傳到宮外,沈丞相就以臣傷害陛下龍體為由,在子時起兵造反,還好我早就提防著這個人,之前便做下部署,所以僅花了四個時辰,便徹底剿滅叛軍,那沈老頭已經關進了詔獄,聽候陛下的發落。”
他的語氣很隨意,就像是在說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一般。
可光看那一身沾血的盔甲也不像他說得如此簡單。
錦顏抿著唇,將頭往他身邊靠了一點“我真的是欠了你太多了,這一生可能都不夠還。”
澤華年低著眸,櫻紅的唇略微彎了彎,低磁清冽的嗓音響起,清風般的微涼“那便生生世世吧一點一點慢慢來。”
錦顏含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說好了。”
“不過你現在應該先喚個御醫,處理身上的傷口,我這個連床都起不了的皇帝,可等著皇后娘娘的伺候呢。”
澤華年眉眼怔了下,緋紅的唇好似胭脂輕染,略微動了動“那是臣無上的榮耀。”
時間又過去好幾天,在各種名貴藥材的輔助下,錦顏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能自己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但一號就像是憑空蒸發一樣,一直沒有出現。
而她自己也完全失去了那段記憶,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
真相似乎就此掩埋。
御書房里。
錦顏趴在軟榻上,用手撐著頭,小腿時不時的往后翹一翹,唇角微勾,樂滋滋的看著澤華年處理奏折。
果然,自家的怎么看都是極好的。
許是她的目光過于熾熱,澤華年停住手上的動作,抬起頭,對她微微一笑“陛下是在暗示臣嗎”
“切”
錦顏翻了一個好大的白眼,拉著被子翻了一個身,嘟囔一句“我就說你這愛腦補的病得治。”
男人狹長雙眸微微瞇起,眼角眉梢露出幾分愉悅的笑意。
然后埋下頭,繼續批改著奏折。
錦顏也不知為何突然起了困意。
打了個哈欠,往旁邊挪了一點,就這么靠著睡了過去。
在夢里,她見到了一段殘缺的記憶。
它的主人就是出現在先帝腦中的神秘聲音擁有桃夢技能的審判者。
由于技能的反噬,那人沒了身體,只能變成一段意識,像系統一樣尋找的合適的宿主,然后他找到了先帝。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先以善意為誘餌,讓先帝漸漸放下對他的防備,然后在悄無聲息的將自己的意識融入到他的意識里面。
然后一點點取代他,
最后他失敗了,因為溪那個女人的存在,她因為所謂的愛,背叛了組織,將他困在先帝的軀殼里面,無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