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感覺山窮水盡之時,先帝有了新的動作。
然后他就悄無聲息的入夢,構造、重建著他的記憶,讓他寫下自己想要的東西,再利用信上的內容一步步指引錦顏進入那個專門為她準備好的祭壇中。
整座錦顏殿就是一個龐大的陣法,只要原身在里面生活到十八歲,她的靈魂就會被密室中的陣法抽走,獻給那位主子。
結果,先帝卻像是察覺到什么一樣,竟然開始準備著自殺。
計劃突然被打亂。
眼看著任務失敗,他只能耗掉一絲靈魂托夢告訴衛族那個先帝專門為自己心愛的小公主特意留下的侍衛。
讓他指引著原身拿走盒子,然后來到密室,去接受那個既定的命運。
后面,先帝死了,他也被迫沉睡在他的里面。
一直到錦顏的到來。
通過他的記憶,錦顏看到了那個紅眼睛的自己。
力量上絕對的壓制,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就直接碾碎
記憶到此為止。
關于是什么東西控制住發瘋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那一幕卻給錦顏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同于以往自己的模樣,被那股力量支配的自己身上的才是真正的久居上位的威嚴,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
錦顏有一種直覺,她十有八攤上了一個狗血事情,
“或許是一號制服了我”
錦顏心中冒出這樣一句話。
然后就堅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畢竟在場也沒其他人。
她忍不住開始嘖嘖感嘆起來“想不到啊,那貨居然也深藏不露。”
這年頭,真就人均一個馬甲。
身側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澤華年正在輕手輕腳的爬上床。
早已清醒的錦顏偏過頭。
正好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她下意識捂住頭,輕呼一聲“疼。”
澤華年漆黑漂亮的眼眸怔了下,輕笑出聲,微微低下頭,一只手將她攬入懷中,另一只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摁了摁。
“不痛不痛。”
錦顏睜大眼眸抗議著“你這是已經把我當小孩哄了。”
男人將頭埋在她的頸窩,一字一句認真的說著“是的”
噗嗤
她一時沒忍住笑出聲。
雙手也隨之往前伸,緊緊摟住他的腰。
“我們一定不會重復他們的悲劇。”
澤華年抿著唇,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
錦顏也沒有解釋,只是探出頭,在他的臉龐輕觸一下。
“我說等我身體養好了,就舉辦封后儀式吧這件事也拖得太久了。”
澤華年罕見的沉默了。
錦顏錯愕地眨了下眼眸,黑色的瞳孔在月光映襯下,帶著幾分迷離朦朧的意味。
“你不高興”
對方搖了搖頭,將她摟得更緊。
“陛下這樣子,真的讓臣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臉上的表情格外復雜,明明就想做什么,但又顧慮著。
總之他現在格外難受。
看到他這個模樣,錦顏滿意的瞇了瞇眼眸,鮮紅舌尖抵住雪白的小虎牙,笑得有些得瑟。
“不行哦,黑二說過我現在的身體不能做劇烈運動。”
放在女人腰上的大手進一步收緊,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一絲縫隙。
耳畔響起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還有另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