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理解,只是緊緊的摟住她。
到了你足月的那一天,
溪突然把我叫進內室,
當時她正半躺著床上,臉色白得有些嚇人,往往我手中塞了一張紙條。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每一個人都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唯一的例外便是溪和我,
這時她的嘴角已經開始沁出血絲,我知道她這是在幫我逃避腦中神秘聲音的監視。
急忙打開紙條看下去。
“他想要占據小阿顏的身體,待她十八歲之后再進行某一種神秘儀式,所以不要讓他接觸到我們的孩子,他的力量不是現在的我所能抗衡的,我哪怕是傾盡所有也只能守護小阿顏十五年,
期限一到,那個人的計劃便會繼續實施下去,不過憑借他那道殘缺的意識也撐不到十五年,所以最后還是我贏了。
紙條已經看完。
這時,溪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里面的情緒很復雜。
“只要戴上那塊玉佩,他便無法再繼續監控你,不過它三天才能使用一次,持續時間是一個時辰。”
每說出一個字,她便會劇烈咳嗽起來,那是油盡燈枯之像。
“對對不起了,沒能實現與你的約定。”
話音落地,我還沒來得及握住她伸出的手,她便睡著了,永遠的睡著了。
周圍響起一聲又一聲哭喊聲,那時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明明已經心痛的極點,可一滴淚也流不出來。
第四張紙只寫了一半。
錦顏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拿起第五張。
我將她放入朝顏殿的地下密室中。
這也是她的安排。
那一天,腦中的聲音在嘶吼,他在咒罵著,我只依稀聽懂幾句話。
“你竟然背叛主上,我要讓你徹底灰飛煙滅。”
后面我只能殘忍的將剛剛足月的你丟進冷宮,再安排李公公前來照料。
原以為只要我忍住不來看你,一切就會朝著好的方向進行下去。
直到那一天,當時同樣是電閃雷鳴,正在批改奏折的我突然沒了意識。
醒來之后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奇怪的地方,旁邊還躺著奄奄一息的你。
就像是強行了打斷某種儀式一般。
也就在這時,我才知道,他竟然已經可以控制我的身體。
不過控制一次,他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而我的身體也會受到重創。
因為意識回籠之后,整個人格外疲憊,很累,五臟六腑也開始作痛。
最后我連抱你進冷宮的力氣都沒了。
明明距離冷宮的臺階僅一步之遙,但我就是邁不出去那一步。
上一次感受到這種無力,還是在你母后離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