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一這下直接由驚恐變成驚嚇,
我去這人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
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復著“小的叫黑一,只是恰巧呆在樹上,并沒有刻意監視陛下。”
最后一句明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不過錦顏也沒深究下去的意思,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下來說話。
黑一縱身一躍穩穩落地,往后退一步恭敬的問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一些小問題罷了。”
聽著這句回復,他的呼吸一緊,心臟跳動頻率直接加快不少,以前也有人想從他口中打聽消息,但都可以憑借自家主子的身份搪塞過去,
但眼前的可是大成國至高無上的君王,雖然還未完全掌權,可也不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人物,若是一不小心說漏嘴或者是表意不清晰,引起兩人誤會,那可就是罪過大了,十個自己都不夠抵命的。
“陛下隨便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內心嗚嗚,黑二你在什么地方,快來救我,我這笨嘴巴扛不住的。
與此同時黑二像是有所預感,向錦顏所在方位看了一眼,轉瞬就收回視線,繼續匯報著未完之事。
澤華年低眸翻閱著信張,這上面記錄著密探傳來的朝廷重臣近日行蹤。
“剛才怎么了”
黑二不敢有隱瞞,直說著“屬下察覺到黑一似乎在害怕。”
“害怕”
男聲重復一遍這兩個字。
“是的,按理說我家傻弟弟那沒心沒肺的性格應該是跟害怕二字無緣的,所以屬下猜測是因為陛下的緣故,估計是被攔住問一些問題。”
黑二的語氣很是篤定,他們是異卵雙胞胎,彼此存在著特殊的心理感應,或多或少能察覺到對方的處境。
聞言,澤華年微微彎了唇角,淡漠的眉眼露出一抹驚艷的笑來,整個人周身氣息完全不像是剛才那般冷冽。
黑二果然戀愛中,不對應該是單相思的男人情緒就是容易變化,一會兒冬天一會兒春天。
不知道自己下屬心中所想,澤華年拿起密信繼續看起來
“繼續說吧,等會兒我去看看黑一。”
口嫌體正直分明是想看陛下。
壓下心底的吐槽,黑二恢復成剛才毫無情緒的影音調,繼續說下去。
另一邊大樹下,
黑一正戰戰兢兢的應付著錦顏的問題,雖然現在只是一些芝麻綠豆大小的事情,比如
殿中有多少人
院子里種了什么花
你多大了
越到后面黑一就越慌張,在他看來這妥妥的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那你和黑一是什么關系”
女聲再次響起。
“我們是同胞兄弟。”
那,
錦顏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幅度,雙眸往下瞇了瞇。
“那阿言的母親是誰啊”
她也是突然想起殿中還有個叫阿言的小孩,這人似乎是澤華年的私生子。
我靠,這個送命題
要怎么回難道直說阿言就是殿下,不行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說出來。
雖然黑一已經緊張糾結得要死,但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他是不會在臉上表露出過多情緒。
恰好腦中閃過一個脫身良計裝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