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陛下贖罪,人有三急,小的小的實在是忍不了了。”
說完黑二臉上露出那種難以啟齒的表情。
錦顏松開他的手,接過裝著藥碗的瓷盞,眨了眨眼睛問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黑二。”
手總算得到解放,黑二丟下這句話就慌不折路的跑了,沒辦法誰讓身后那位的威嚴越來越重。
他怕死
看到黑二落荒而逃的背影,錦顏怔了下,隨即收回視線,表情帶有點點疑惑。
“奇怪,我有那么恐怖嗎”
她無奈轉頭,走回屋內,然后將藥碗放在桌子上,好奇的打聽起黑二的事情。
“殿下,那個黑二在你府上是做什么的。”
澤華年抬起眼眸,面無表情的回復道“算是醫師。”
“好厲害的樣子。”
“那他來你府上多久了啊”
某男放在書案下的手指蜷縮著,氣息加重幾分。
“從出生起,便一直陪在我身側。”
發現錦顏還想再說話,澤華年直接抬起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捏了兩下,一開口就是一股子陰陽怪氣“陛下似乎對黑二格外感興趣。”
“對啊誰讓他是我在你這殿中第二個認識的人,”
“那我還是你在這合鳴殿中認識的第一個,怎么也不見你這么熱切打聽我的事。”
澤華年斜撇她一眼,不輕不重的哼出聲。
指尖放在桌子上,有規律的敲擊著,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錦顏愣了一秒鐘,腦中突然冒出一句話
他在吃醋
不會吧不至于吧
多年的小黃文經驗告訴她,不能再繼續糾結這件事,否則會發生一些面紅耳赤的事情。
于是強行扭轉話題,把剛剛端過來的藥碗往他的方向推了一點,腆著笑“殿下,這藥快涼了。”
知道她那些小心思的澤華年,抬眸掃了她一眼,然后從奏折中拿出三本精心挑選出的折子遞到她面前。
“把這幾本拿到那邊去看,到時候會抽問,答不上的話晚膳就不用吃了。”
錦顏可惡
當然她還是老老實實罵罵咧咧的抱著折子走到外面去,那個位置正好有一張軟榻。
錦顏索性直接躺上去,伸了一個懶腰,發出一句喟嘆
“舒服啊”
然后就著燭光開始看這來得莫名其妙的任務。
里間內,
澤華年罕見的用上一些熏香,然后從袖口拿出一把匕首,稍微用上一點力往手臂位置一劃。
“滴答滴答”
鮮血一滴滴的墜落進碗中。
他的血這才是錦顏真正的藥,一次五滴,直到她體內余毒被清除干凈。
清理好血跡,確認不會被發現后,他將左手負在身后,右手端著碗走到外間。
此時的錦顏正躺在軟榻上,小腿時不時的往前翹一翹,唇角掛著笑意,似是很愜意。
“喝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