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女也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香,吃得越來越歡,最后直接開始點菜。
“這,我要吃這個,
還有這個,
湯,我想要喝湯。”
此時,桌上的菜已經少了一半,某人還是一副不滿足的模樣。
“不行你今天已經吃得夠多了。”
不容反駁的拒絕聲。
“可是我難得才吃到這樣豐盛的飯菜,以前在冷宮的時候”
女聲戛然而至,錦顏疑惑的偏過頭,眨巴眨巴眼睛。
喃喃自語奇怪怎么想不起后面的事了
澤華年拿起桌上的絲絹,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的嘴角,“無妨,都過去了,你的余生定會喜樂安康。”
這句話像是對著錦顏說的又像是在對著自己說。
兩人現在的距離很近,只要錦顏微微低下頭就能觸碰到他的臉頰。
鼻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熟悉的酥麻感。
而此某女的內心這個湯真好喝,希望下一頓還能見到它。
“主子,藥好了。”
黑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澤華年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淡淡的問了一句送到朝華殿的奏折取回來了嗎
“按照命令,已經放在您的寢殿。”
“下去吧。”
門重新被關上。
錦顏看著他手上那一碗黑棕色的中藥,直接皺起眉頭,小臉上寫滿了拒絕。
她又沒病,堅決不喝藥
而且這里面不會有毒吧
如果黑二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在心里說巧了,這里面就是有毒還是劇毒。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桌子上。
意思很明確,二選一。
呵男人,前幾秒還說喜歡自己,現在就開始恐嚇了,要不是我干不過你
認慫的她只能端起拿碗藥,眼一閉心一橫,咕嚕咕嚕開干
入口后這藥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苦,反而帶著甘甜。
放下碗后,錦顏擦拭著嘴角,自言自語奇怪怎么感覺像在什么地方喝過這個一樣。
不過她很快就把這個疑惑拋之腦后,手半支著頭,開始打量屋內的設施。
一個花瓶,
兩個花瓶,
三個
澤華年上身微微傾斜,單手撐著側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狹長雙眸里是濃濃的寵溺。
數著數著,錦顏的頭就垂下去,某男眼疾手快,一把托起她的下巴。
“雖說這藥有助眠作用,可你這睡覺速度未免有些過于快了。”
一只手托住女人的身體,另一只手往下一攬,將她穩穩的抱起后,澤華年邁著步子開始往自己的寢殿走。
剛走出來沒幾步就被黑二叫做“主子。”
“有何事”
黑二刻意壓低音量,“關于陛下身上的毒。”
放在女人腰間的手緊了幾分,澤華年抬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屬下發現陛下所重之毒可能不止兩年,陛下體內似乎有一種東西在壓制毒性。
”
聽完他的分析,澤華年沒有繼續說話,定定的望向先帝的陵墓位置,喃喃道“他果然是個很復雜的人。”
黑二顯然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又不敢問,只是拱手恭敬道“陛下恢復記憶的時間應該會比想象中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