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鐵子立刻回稟道“攝政王那邊剛剛來人,說是已經把小世子接回去了,還說多謝陛下的照顧。”
“攝政王這一招先斬后奏做得可真不錯”
帶有些許怒氣的嗓音響起,眾人的心一下子就跳到嗓子眼位置去了。
生怕自己成為撒氣對象。
心驚膽跳的時間總算過去,服侍的那些宮女們望著女帝離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氣。
“還好,今天成功的活下來了。”
主要是先前那個因為說錯話而被活活打死的宮女給她們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以至于自那天起每天都在擔心自己會赴前車之鑒。
這邊,剛走出殿外,天就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李公公急忙把傘撐起。
繼續往前走,視野范圍內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
再走進一點,正好能看到那人鑲嵌著寶玉的黑色腰帶,以及繡著虎紋的純黑衣袍。
“陛下。”
澤華年行完禮之后,并沒有往旁邊走,而是直接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淡淡的幽香隨之而來,錦顏濃密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然后裝作不經意的抬起自己的手臂。
衣擺恰好掃過鼻尖。
離譜這些男人身上的味道怎么一個比一個好聞,而我身上居然什么味的都沒有。
某人心中奇怪的勝負欲成功被激起。
見此澤華年勾了勾嘴角,眉眼中閃過一絲輕笑。
陛下似乎對食物和味道格外感興趣呢。
下一刻內心又開始自我譴責你怎么能對陛下露出這種神情呢這可是大不敬。
錦顏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問著“你什么時候帶走阿言的。”
“是昨夜午時,臣擔心驚擾陛下與沈畫師所以并未通知。”
錦顏點了點頭并未說什么,開始加快腳步往前走。
小腹位置的突如其來的絞痛讓她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發現對方并沒有反駁,澤華年的臉色有些發沉,櫻紅的唇也是抿著。
內心告訴他這樣子做是不對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按照祖制,應該給沈畫師一個位分,不知陛下覺得”
悶沉沉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錦顏朝他看了過來,一雙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里面,帶了點真切的疑惑。
她不太明白。
小腹位置的絞痛再次發作,女帝下意識拱下腰,將手放上去,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朦朦朧朧的,然后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無力的飄向地面。
“陛下”
意識渙散之際,她落入了一個微涼的懷中,對方摟得很緊,放在腰間的手還在發抖。
“陛下似乎是中毒了”
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黑二帶著疑惑走上前,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得到應允后,才將手放在那雙白皙的手腕上。
幾息后,他微微點著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澤華年說著“能救,只是需要主子做出一點犧牲。”
會讀唇語的李公公聽到能治,立馬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奴婢求攝政王殿下救救陛下,要老奴做什么都可以,陛下這一輩子真的太苦了”
澤華年并沒有說話,轉過身抬起狹長的桃花眸冷冷地掃了一眼這些隨行之人。
“將他們關起來,嚴加看守,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