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鏈之今天罕見的穿了一身白衣,被宮女帶過來后就在原地站得筆直,身體繃得緊緊的。
如果是從正面看到頗有幾分翩翩公子,清潤如玉的滋味。
如果是從背后看,
剛踏進門檻的錦顏不由得心顫了一下這大晚上穿個白衣真的是挺嚇人的
“陛下駕到”
尖利的嗓音傳入耳中,沈鏈之的眸光顫抖著,攏在袖子里的手指一緊,面色白了幾分,趁著燭光,越來越有那味了。
“你身上這味道還不錯。”
錦顏路過他的時候,正好聞到一縷淡淡的清香,說不出感覺,但是還挺好聞的。
這一番虎狼之詞成功讓沈鏈之的臉上爬上紅暈,整個人是又羞又怕的模樣。
如果真的能被陛下看上成為后宮第一人自然算是扶搖直上,可是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萬一哪一天因為某句話說錯了,直接被拉到午門斬首怎么辦。
這邊腦中正百轉千回,錦顏則懶洋洋的躺在靠椅上,抬起白皙修長手臂,朝他勾了勾手。
“靠近一點。”
沈鏈之不會吧,真,我害羞怎么辦
王命不可抗,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
兩人距離還有三步的距離。
女帝精致的眉微微皺起,語氣變得有些不滿。
“站那么遠干嘛,什么都看不到的。”
面如死灰的沈鏈之在心中哀嚎著母親大人,兒下輩子再來服侍您。
然后就往前伸了伸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略微粗糙的畫。
粗糙到他一時之間找不出來合適的形容詞,反正第一眼看過去沒認出來那是個什么東西。
“你認為這副畫怎么樣”
清冷的女聲從耳畔傳來,沈鏈之垂在腰間的手緊了緊,
陛下這么問,這東西肯定是出自她的手,所以我的回答既要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又不能傷人,哪怕一丟丟都不可以
腦中高速旋轉,
一秒后,大腦死機了。
然后整個人就呆在原地,漲紅著臉,嘴唇蠕動著,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怎么這么容易臉紅”
錦顏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頭埋低一點。
然后指尖指著白紙上慘不忍睹的圖案,幽幽的說著“這是朕兒時見過的一塊玉佩,腦中只余下些許印象,想讓你根據朕的描述,將它畫出來。”
一觸碰到自己的專業領域,沈鏈之瞬間來了精神,自信的模樣和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
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毛筆,目光灼灼的盯著錦顏,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服侍的宮女們直接倒吸一口氣,
這人這么勇的嗎
正當她們以為畫界大能即將隕落時,女帝罕見的只是笑了笑。
轉頭朝她們輝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記得把門關上。”
阿言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宮女們退出來。
再下一瞬,門被關上了。
孤男寡女在晚上共處一室還關門,這里面會發生什么,
一切都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