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可以留下,阿言掩飾不住激動的心情,笑得眉眼彎彎。
黑一行完禮就已經離開。
李公公在旁邊掌燈,其他的宮女太監們也在忙著自己的事。
無業可做的他只能找個小椅子,用手撐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幾乎快被淹沒在奏折中的女帝。
許是這道目光太明顯,
錦顏隨手將那一本奏折扔到旁邊,沖阿言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阿言乖巧的走了過去,然后就對上一道意味深長的視線,
“說吧,為什么會想留在這里”
“這這”
童聲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個明白。
女帝瞇了瞇狹長的眼眸,神情有些不悅,
“李公公”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童聲強行插入
“我也不清楚,就覺得呆在陛下身邊會很安心。”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他還把手舉起做了一個發誓的姿勢。
“安心嗎”
漆黑漂亮的眼眸怔了下,錦顏又將這幾個字重新念了一遍,里面藏了一些復雜情緒。
下一刻,清冷的女聲響起“來人,將小世子帶到偏殿,他該休息了。”
阿言還想反駁,就被一個眼神堵住,只能埋著頭,跟著宮女往外走,不過沒走幾步就往回看一下,做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很快,殿中就只剩下沙沙的翻頁聲,堆積的奏折越來越少。
終于,最后一本完成了。
女帝往后一躺,伸了一個懶腰。
李公公在旁邊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是覺得這孩子來得詭異嗎”
不等他回答,錦顏又繼續說了下去,“去查查這個孩子的身份,最好也看看攝政王的行蹤,我始終不太相信那樣一個冷清的人會有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孩子。
內心os像澤華年這種小說里面妥妥男主人設的人,怎么可能一個人獨自養娃,就算是之前也得發生一場肝腸寸斷、虐心虐身的愛情故事吧,絕不會莫名其妙就有孩子的。
從腦洞中退出來,她又補充了一句話,再查查最近有什么人去過朝顏殿,如果不方便可以選擇動用那些人。”
每一位帝王都會擁有自己的暗衛,原身也不例外,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機會動用就讓那群人白吃干飯了。
“奴婢知道了。”
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錦顏打了一個哈欠,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孩子對陛下沒有絲毫敬畏之心,老奴擔心日后會出大事情。”
“長大之后爬上朕的龍床嗎”
錦顏說著說著直接把自己逗笑了,從椅子上站起來,往龍榻方向走去。
獨留李公公一人在風中凌亂,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懂自己的陛下在想什么了。
“朕知道的,夜已深,回去睡吧,先查清他的身份再做下一步定奪。”
“那奴婢告退。”
燭光漸漸暗了下去,房間中響起淺淺的呼吸聲。
突然門口出現一顆小腦袋瓜子,正當他準備往里面走時。
脖子上的衣服被拉住了,
回頭一看正對上一雙錯愕的眼睛。
衛族急忙松開手,伸手指了指外面,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得罪了,攝政王殿下。”
阿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手刀給劈暈,然后強行抗走。
此時的衛族已經在心里面給自己上了一柱香,這么做他的死期不遠了,但如果讓這人進去,那他就是當場斃命。
誰不想多活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