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他的眼睛帶有一點點的紫色,
莫非還是個外域人
四目相對,
錦顏笑了,漆黑的眼眸中閃著點點光亮。
這個孩子和她長得毫無相似之處,肯定不可能是先帝的種,那么在皇宮中擁有生育能力又敢生的人,只有攝政王澤華年。
當初先帝的遺詔中還有一句話為方便攝政王便于處理政務,特將合鳴宮賜予他居住。
除了后妃,還從未有人能在后宮中居住,先帝這一舉措算是開創了先例,以往懟天懟地懟空氣的群臣們,罕見的對此沒有發出任何抗議。
畢竟在他們看來像攝政王那般人物,怎么會甘心一輩子困在后宮之中,所以必定不會對女帝做出什么事來。
錦顏的腦洞嘖嘖嘖看著那人一副冷冰冰,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沒想到孩子都五歲了,
不過他為什么會把這人留在皇宮中,養在外面或者是直接給一個身份不是更好嗎
還是說這孩子是他和后妃私通生下的,怕被認出來所以不敢將他暴露于世人眼前。
膽子可真肥,先帝還在的時候就敢給他戴綠帽子了。
錦顏越想越興奮,臉上神情不停的變換,小男孩嘟著嘴,小臉有些許不高興。
“娘親在想什么,怎么都不理會阿言”
錦顏驀然睜大了眼眸,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緊接著就是了然。
她又懂了,對于澤華年為什么會擁護原身登上皇位的疑惑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他喜歡上一個跟原身長相相近的女人,狗血一點的話可能就是親姐妹之類的,然后那個女人半路死翹翹,只給他留下一個孩子。
然后澤華年就把對心愛之人的遺憾和惋惜轉接到原身身上,所以才會用心輔佐她坐穩皇位。
見錦顏還是沒有反應,阿言的嘴角瞬間彎下去,小臉皺在一起,可憐扒拉的。
隨后深呼一口氣,張開手臂,朝著錦顏撲過去。
大腿被穩穩的抱住,他還用臉蹭了蹭,臉上一臉滿足。
“娘親不抱阿言,我就只有自己來了。”
女帝濃密卷翹的睫毛顫了顫,從神游中退出來,眼眸中一片清明。
抬手將那顆腦袋瓜子推開,彎著腰,頭略微低下,視線與小孩平齊,靜靜盯著他的眼眸,
“你是誰,為何喚我娘親。”
始料未及的提問,阿言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摸了摸后腦勺,小臉皺成一團,支支吾吾的說著“阿言就是阿言,娘親就是阿言的娘親。”
“”
靚女語塞。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你家在哪里。”
同樣是支支吾吾的童聲“我我也不知道,醒來就看見娘親了,家我好像沒有家。”
狹長雙眸微微瞇起,眼角眉梢露出幾分審視的意味。
這孩子怎么一副不太聰明的模樣,如果不是澤華年那貨的孩子的話,很有可能是某些人想安插在自己身旁的暗探之類的。
想到這,錦顏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幅度,牽起他的手,故作溫柔的說著走,我帶你回家。
誰料這小家伙死死拽住那雙白皙的的手掌嘟囔著“不要,娘親在的地方就是阿言的家”
嗯,尾音被拖長,聲音的主人有些不悅。
他立刻低下頭,怯生生的說了一句“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腦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一醒來就見到你了,所以才”
一道視線射在他身上,溫婉且疏離,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味。